柔和的
抒情的、绵软的、湿杂杂的
面目模糊
零点二毫米的、四分之慢三拍的
舒——雨——胡
舒是舒伯特的舒
舒尔曼舒尔茨舒尔蜜
(丁乂插话:你是不是劣质酒又喝麻了
舒尔那个也说成了舒尔蜜,该呸)
(杨然不理他,继续胡说)
雨是雨中漫步雨中情雨中什么什么的雨
湖是湖畔诗人的湖
总之:舒雨湖
我和他交往空远
早在二零零二年九月七日
(有人唱:什么什么一场雪)
我为张哮、席永君、娜夜、陈小蘩、林珂他们写《秋读》
其中写到舒雨湖:
“读石室之死亡,读老威访谈中国之底层
常常让耳膜忘掉冉义中学准确无误的铃声
想起舒雨湖的年,舒雨湖的姐姐
他在教书之前写了好多亲切的诗”
嘿嘿,你看,我和他交往空远
最坏的
我为他写了《自我定位:恋姐情诗的忘年知音》
副标题是:读舒雨湖诗集《今年》有感
洋洋洒洒五千字
可把他写扁了
并且在《第三条道路论坛》发表
致使他至今在乡村教书
(在这方面,他跟杨然很相似)
并且继续无条件热爱写作,热爱诗
(在这方面,他跟杨然更加相似)
但他更加舒雨湖了
我要感谢
是他唤醒了埋在我内心深处很深很深的恋姐诗情
《如果姐姐不肯放过我》
《姐姐,我想你再误解我一次》
《姐姐有点恨我吧》
《我不敢在姐姐跟前》
《姐姐,你的影子》
《姐姐喜欢安静》
《姐姐,你也直言》
《不过,姐姐》
《姐姐,让你做一个选择》
《姐姐你别故意申请上天》
《如果你在有意申请灾难》
这一连串写姐姐的舒雨湖诗歌
对我来说,惊天动地,轰轰烈烈
我现在很想说他更多的坏话
因为他把恋姐的诗情都抢先写了
并且写得很好
让我无所事事,并且让我更加鬼头鬼脑
我现在只好借《秋读》浇愁
酸溜溜写道:
“而最美的事还是读唐诗
我在酒气中感到李白的临近
每当秋虫又在午夜数点金子
我更喜欢窗外接连不断的雨声”
天啦!
那“窗外接连不断的雨声”
还不是舒雨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