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说几句
不几天,老家的爸爸说是寄了点生活费给你。你不知道街道是怎么走的,就拿着汇票去问鲜花儿。
鲜花儿说,去邮局啊。
你就出门,跑街道,找邮局。找到的是总局。进门,就问可以取汇票上的东西么。哪里知道里面全是女办事员。
一下有五六个。这没办法,你马上就心虚了。
你把汇票支过去。里面一个人接了,说:不是这里,是南街啊。
啊,这里不是南街吗?
不是的。
你没找到南街。其实,你就是没看见学校就在南街,总是问着路人邮局在什么地方,人家自然说的是总局了。
你跑回学校,找鲜花儿,说找到一个邮局,里面全是女的,够吓人的。
鲜花儿马上就发现你的问题了:你咋个这样呢?
找了一个同学,陪你去,你终于办成了这个事情。黄昏的时候,你就有“麻烦”了:一个师兄来找你。
师兄介绍他自己姓甘。
说你小伙子该到学生会干点什么,说是鲜花儿有指示。具体什么原因,谁也不清楚。
你想,反正有鲜花儿,那是没错的,自己的师傅对自己肯定是好的。
师兄安排你做了个“好”差事:天天晚上的自习去各个班级“巡视”。学校做了一个规定:晚上七点四十到八点半上自习,练习普通话,或者写字。你所做的学生会学习部的干事,就是到各个班级去看人到齐了没。
各个班级男女生都有,你需要到人家的教室走一圈的。这下,无论怎么说,你都被看个透了。
有什么办法呢。因为,是做了一天才知道的。又不敢说不做。不做的话,鲜花儿肯定要找去谈话的,说不一定,一个结论下来:你怕女生。
怕什么怕?!反正跟着你同路的人有的是。不用着急的。
走了一学年。学生会要换届了。鲜花儿也去读书学习,换了带你的老师,那就天下太平了。你终究从学生会里面逃出来了。同时,也敢说几句了,在同学们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