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和一群鹭鸟遭遇
黄昏,风卷着细碎的雪花开始飘舞,如歌的慢板,在幕特指尖拉响。《卡门》由此开始,并在维也纳演出大厅出演伤痛。
河面上,行走着纸屑和塑料垃圾,经过了很多人指间污染的生活,在死水中漂流。我看见一群鹭鸟以低飞的姿势站在了河堤,迟疑地注视着傍晚的欲望,直到夜色站在树林里开始和雾霭遭遇,一群群鸟儿便返回树梢,站在顶部和天空交谈。
我想给一群迟迟不肯离开河面的白鹭命名,如果没有嚎叫在羊肉餐馆门前的汽车喇叭聋哑回家的脚步,你的名字就叫守候。
但我看见海子从铁轨上鲜血淋漓地站起来,挽着荣格的手说:“死是一门艺术。”然后不管奔驰宝马,都开进了XO发酵的夜总会,在大把大把的纸屑中醉成了背叛。
穿过医院的长廊,海子无力地振臂高喊:“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就在灯光点燃的屋子里,有一个满脸皱纹的女人点燃沉香,紧握着双手,把掌上的温度照耀在了冰冷的铜像上。
白鹭开始收回美丽的颈脖,并追随着霜,在梦的边缘呼叫。
黑夜到来之前,所有的花朵沉落并纷飞……
无疑,在城市的腹部有很多种方式都在张开,其中男人的手心正在仔细地擦除挂在少女嘴巴上的粗野。
我相信,忧郁的肖邦此时已经站在黑色大理市边缘,和乔·治桑讨论着关于波兰那场漫长的战争。
我试图沿着鹭鸟站在河堤的姿势,把候鸟坚守的天空泡在茶碗里洁净。
当所有的候鸟停止了飞翔,我想,在此时伸出双手触摸黄昏的厚度,让鸟儿的翅膀在我心中宁静的滑翔
至于我的黑夜,我已经把它别在了黎明的翅膀上,等着和太阳一起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