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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一个美丽的女人》】★★【寻找姚黄】

[更新时间]2010-05-07 15:35:24 [字数]2388

 

 

美的境界——读诗歌《一个美丽的女人》

 

寻找姚黄

 

 

 

“一个美丽的女人/傍晚总在耳畔荡秋千/一个美丽的女人/晚妆的湖水边缝补彷徨/目光触摸不到的一方/泪水清洗蓝月亮/阁楼里藏着红裙子的遐想/那一刻风吹过她的车窗/玻璃上的雨珠抓住我/做了她的风铃”。

 

    司马林晚先生的诗歌多有朦胧之美,用他自己的理论来说:就是属于象征派的那种。象征派是上世纪2030年代新诗创作中的一个流派。源出于19世纪末叶法国兴起的象征主义。1857年发表诗集《恶之花》的诗人波特莱尔被认为是象征派文学的先驱。1886年让·莫雷亚斯在巴黎《费加罗报》上发表《象征主义宣言》,第一次提出“象征主义”的名称。

 

    象征派艺术的哲学基础是主观唯心主义。在艺术方法上,它发展了神秘主义哲学家提出的“对应论”的观点,把自然万物视为可以向人们发出各种信息的“象征的森林”,强调通过暗示、烘托、对比、联想等手段来传达诗人内心的微妙世界。但是,象征派的诗歌,我个人认为:应属于中国古典诗词中的“境界”、“空灵”、“意象”等的综合运用,换句话说:在我国古代,早就有了“象征派”的诗歌,只是没有人提出这么一个理论概念而已。

 

    司马先生的诗歌差不多都属于“象征派诗歌”的范畴,有一部分诗歌很难正确理解。而这首《一个美丽的女人》,却有着明丽隽美的意象,缜密流畅的思维逻辑,从这方面来说,这首诗并不“朦胧”。只是诗的手法采用隐喻、局部或整体象征,很少以直抒告白的方式,表达的意象有一定的多义性。但基本上还是可以理解的。这首诗以整体象征的手法构造意象,把一个美丽、寂寞、彷徨的女人得以在亲切可感的形象中生发、诗化,因而这首富于理性气质的诗却使人感觉不到任何说教意味,而只是被其中丰美动人的形象所征服,所陶醉:一个美丽的女人,傍晚或荡着秋千,或在湖边徘徊,或以泪水洗面,但这个美丽的女人也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而“我”与这个美丽的女人一见钟情、志同道合,因而,“我”愿意做一个“风铃”,日夜守候在她的面前,为她传达大自然的讯息。

 

    在古代的诗论中,早就有“诗有三境”之说,除了“了然境象、故得形似”的“物境”之外,还有“娱乐愁怨皆张于意而处于身,然后驰思,深得其情”的“情境”与“意境”。

 

    现代诗歌的激情抒发,不直接表现为如画的“物境”。而直接展示诗人激动的精神状态,在诗中形成一种情感境界,应归于“情境”。有境界与无境界是诗歌与非诗歌的区别,现代诗歌也是如此。而司马先生的这首诗歌则是一篇极具“情境”的佳作。

 

    诚然,近年来的一些现代诗歌,直抒胸臆,激情奔泻的作品日见其多,现代诗歌较为自由的艺术形式更适合于这种激情的抒发。它的具体表现是:不融情于景或托物寓情,诗人撤出一切可以构成画境景片,直接袒露、倾吐心中的情感,即或诗歌中写景叙事,要么融景于情,化客观外物为主观情思,使之成为心灵化了的意象,意象的组合或迭加不是给读者提供一个可感的画面,而是表现诗人情感运动的轨迹,要么诗歌所写及的景物,只具有象征意义,象外之义才是诗人所要表达的情感境界。《一个美丽的女人》应当属于这种艺术形式。它不赋予情感以明晰、稳定的具象,而给予诗情以率真的、富于流动感的表现,是这首诗歌情感境界的主要特征。美人一忽儿荡秋千,一忽儿在湖边独自徘徊和饮泣,其行为很不稳定,而她的“红色”的“遐想”也很不明晰。但是,作者赋予的情感却是真实的、具体的。“玻璃上的雨珠抓住我,做了她的风铃”。

 

    我一向认为,诗人高尚或优美的情感越真,诗的情感境界就越美。王国维说:“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有真情实感方有真境界、真意境。这种情感,虽然摈弃了一切映衬之物,读者却可将心屏上接收的诗人情感信息,迅速还原或幻化出一个“象”,这“象”便是诗人“我”的形象,抒情诗的主人公往往是诗人自己,读者从诗中情感信息转化出来的诗人形象是透明的,就是说,诗人的形象也就是诗人精神世界的显现,表现于诗中的情感意境也就是立体化了的诗人形象。就通过情感信息直接呈现诗人的自我形象而言,就诗的情感意境与诗人的精神世界密切关系而言,就诗品与人品的一致而言,直抒胸臆的诗歌要比托物寓情的诗歌表现得更为主动、明显和直接,情感信息反馈的频率与速度也更为敏捷。

 

    一个诗人表现于一首诗中的情感意境,往往是他的精神世界在某一瞬间,或者说“灵感”降临的时刻的一种特殊的形态,在读者心目中,则是诗人自我形象一次亮相的特写镜头。刘勰说:“人禀七情,应物斯感”,“七情”的互相融合和渗透,在诗人不同境遇下产生的各个作品中,可以形成不同的、丰富多彩的情感意境,给读者以多种多样的审美的感受。有的意境波翻浪涌,有的意境滴水折光,有的意境高屋建瓴,有的意境曲径通幽。一个诗人以他相对稳定的精神世界,在同一种境遇中,情感的奔涌所至之处,也会形成多样化的情感境界……

 

    司马林晚先生的诗歌多以新奇瑰丽的意象、恰当贴切的比喻表达诗人心中理想的爱情观。诗中的比喻和奇特的意象组合都代表了他的诗歌的新形式。另外,尽管该诗歌采用了新奇的意象,但诗的语言并非难懂晦涩,而是具有口语化的特征,新奇中带着一种清新的灵气和微妙的暗示,给人以无限的遐想空间。

《象形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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