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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的诗
 

李浩的诗

 

偶作

 

我的头依靠在窗户旁边。眼里堆积的静物,形如舒展状。

阳光是什么时候倾斜在红色被角上的?在我的内心,没有预约

便闯入私人住所的朋友,宛如窥视者——让我无法原谅

鼻孔里冒出的烟暗地里与清晨的空气结合。

 

面对事后的造访者,让我更加不忍穿上光鲜的外衣

走到楼下,为他们打开锁和沉睡的铁门——作为敏感的

肉身,他们不晓得,晨光里的我经常被山上的鸟鸣撞痛眼神,

 

他们不晓得,四处慕名交接的花香,形不见形地扎在我的神经。

我是一条蚯蚓吗?我总是感觉我像一条蚯蚓在灌满水的麦田里伸长脖子。

他在寻找他心目中自然主义者的死因?不料被一群秃鹰叼走了全身。

 

诗泉

 

记忆中  刚更新乳牙  喉结的

节奏跟诗歌不同  说话  不白

但拒绝露齿  裤裆里的  泥鳅

啊传统  因为他的母亲  它没

 

在风里洗澡  也没在雨里吹风

但是  挺拔  来自于他的父亲

从野外涉猎的兔子——白 

而柔顺  由于它经常在院子里

 

后来走出去  就再也没有回来

打那时起  他的动作就  坐望

那还是一个用土坯砌成的门槛

 

他总是想把耳朵里金银的碎声

穿起来  但他找不到一条细线

现在也是  它为什么会迷路呢?

  

长夜上

 

因为什么?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安静的与不安的  像无头尸体

而心中主要的病  已步入尽头

琼楼上仙人听不见水管嘭嘭嘭

 

你的手伸出  插入刺眼的光里

我背上的痒具体  如碗碗空虚

掌控仄平仄的戒尺  沥干儿韵

助我摊开鸭绒棉被  溺水泄气

 

谁的发在长夜在头上长生动静?

我挥洒渔网  捕获峰顶的白云

从此  黄连的苦叠加于我一身

像诅咒按时降临  楔子雇轮回

 

很多懒得说清  就像一堆头痛

为什么我打不开身体内的窗门?

 

颂一种

 

时光堆砌成庞然之物。大地上的青草溢出光的颗粒:

闪烁  欲坠  晶莹……我张开眼,林栖处,

闻风相悦者是谁?让我迷失。而那——

 

嵌在新鲜生命里的,继续理想、继续新鲜——

为了澄残羹尚热,为了叙述筵席荒唐。

 

雨前蚂蚁的闹剧,来自朝阳里木炭的火舌吗?

我感觉我是一片丛林,感觉……宛如一只头羊,

在山谷的回声里,在大雁的队列前,在蛇的尾部。 

 

向水面

 

堤岸上鲜花绽放成花环向自身内部

囤积气体  他与水面对坐  观盲者

暗夜失窃  觅丛林中人头眨眼 

觉得  嗅觉需要点燃哑火擦亮枪托

 

叶色浮沉  类似一纸指明的暗号

白云游动  在无色界中枯萎得像

普洛塞耳皮那  像一个人  顺风

倾斜着左右  他能完全被他自己的

意念所支撑吗?他尚且不知  是什么

 

在逐渐扩大他的凄哀?他两眼只剩

戚然的群星闪耀  而露出水面的沙石

查不出它们坚硬部分的组合  而谁身穿

黑夜  背一网蜘蛛  凝视少女幻化银光 

 

什么鸟鸣……

 

此地属于一代盲童的变声区域

他们中他拾起余地  担当犁耙

传播废气  源于信仰对无知的

探试  一个命运的耳朵里豆荚

 

啪啪爆破  惊诧在静默中如琴

绽放  那离地的不是鸟  而是

类似于飞行的影姿  唯独鸣叫

坚持枯萎  等证实大家的谬误

 

谁的汗颜因此成立在谁的族类

而谁的骄阳持续在不见天物的

流水声里  ——天地铸造黑暗

 

正在发生  谁端坐其中?一口

钟长满灰尘鼠声——他是他的

父亲  他的老年隐居镜子之

  

遥远与信号

 

 

很久以前,到底有多久?我忘记了。这是我造成的。

我庆幸:造成这样的水泡,造成寒冷冰冻天才的

一个眨眼。我为我自己感到震撼——我开始承认

我的不清晰,我的彻底,和没有入局。

 

你的声音穿过太平洋上的烟云告诉我:

“你以前送我的那颗千年莲子,现在

我把它养活了,在我家后花园的池塘中。”

啊,这样遥远的一顿毒打,被她种活了,

啊,我带着一身汗水不停地打喷嚏。

现在看起来遥远的途中深埋的是我的天赋。

 

“每个人都要学会在自己的心中种下一颗种子。”

我这样说着,我心中的那颗种子,也这样枯萎着。

因为在我的听觉中,那个惊叹号下面悬挂着

遥远的幸福,像一面旗帜,在风里面晃动。

我最近害怕这个。“这有什么征兆?”你问我,

我逐渐躲在墙角,被她的追问赶进一堵墙。

 

“被逼和被困是一样的。”她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在各自的国,两个不相干的大陆板块,消失一次哑火。

 

格外赋

 

葡萄和香蕉陈列着我独处的小半部分。

所以糖所以甜蜜引来不少的匿名飞虫。

甜的就丢掉,恶意保存好。这是必须,

那是自然。至少我没看到,雨把花香

压倒,醉汉醉败我。处于揭开,处于

澄清,伸手抓出枕套里陈年的桂花沫。

梦游症?偏头痛?一段不清白的过去

和橙色?从此,不让他们离开混浊的

我。一口酥需分两口才酥,这对一人

来说务必把面前的两双筷子使用灵活。

别误解卖汤的小贩。要理解我。我喝

牛奶,我吃水果。我不能把朝霞轻易

放过。联系深藏在南国里北方的光纤,

把我的木匣子装满。有另一个我穿起

我的汗衫。在怆然之夏跑到清晨之前。

  

农历日

 

夜口紧闭。白月亮现在是黑月亮的所在地,圆柱井影

立在路灯的视觉之内。雾或气,拉开范式眼皮。网,

湿漉漉的,某个日期里先知的精液,再次经历雨刷器。

 

人造风走草盖废墟,切入海芋月经的周期,摸索

生死胡同,色莫名的色。我在佛堂里梦过梦,轻易

亮出口中的钙,玫瑰刺软下去,真实开在塑料瓶内。

 

肉身上的肥皂液,贴近血和红色,流入深远,压缩

液体弹簧。早年吹散的烟灰和扯掉的昆虫翅膀,像

感性的回头浪,在谷中百合花的根部聚集起来,灵魂

 

在目前三尺黑暗处。未命名的道具隐秘显现。在脚趾的

缝隙中,备具天生的漏洞,未知的一一“逃脱”,我

始终无解我的平面。刀剪破夜行衣,局限还是局限。

 

锁齿精密,尿液和时间弯曲成弧状,它口含它的钥匙

或数字符号,依然随意进出,宛如夜凉和火热不能锁定

它们背道而驰。我按照我的原理,立于植物神赐的肤色。 

 

消解之梯

 

 

我的身上含着一滴人血,并且仅有一滴。

我保留还是舍去?这让他自己再次退回,

 

当年面对深谷  溺水  沼泽中的自己——

我“母亲”一直禁止  我追问其因由。

 

至今,后脑勺上  我和我的隐约  重叠期

迷蒙一片。在某天枯夜,我发现黄色纸张

 

包裹的火焰,正在静谧中篡改其本色。

这,绝不能看作偶然。你、我、我们

脉管中流淌的液态,相同  无法拒绝

 

这种可怖事实。而“母亲”当年所遮盖的

我追问的不明雾气,成了我的见证。“人”

 

开始“人”——平衡背后的不平衡如火。它

出来,谁设计  莲花幡然  血液之舌?阿门。

 

 

高从我身高之上,坠下一朵灿烂红花。速度

之痛让我疑惑,闪电并未  始于雷鸣之前。

 

我与自然没法争辩。面对物理命题我不避

意外之约,就让意外托起我,如同敲开的

 

核桃,向外彰显  女子湿漉漉的初夜,呵,

初夜。那些如雨的胡茬麻密。它本就是雨。

 

使我和白夜游离。我的触觉像双手,在泥包

裹的身体内部张开一把雨伞。它不担当干燥,

 

只要挟潮湿,就像我被时间证明必要的时间。

此时,我必点燃烟,来充当这虚无之眼。用它

 

询问,比痛落后的是什么?比静快的是什么?

闹剧查封门窗抽屉,我无从下手在艳阳在烟花。

 

 

床头下挤压的:铁锤,玻璃碎玻璃,

电触电。“焦虑”专利已成为我的

 

市场的。忍之受者——与之享用。

这,也难怪。“我”是吃纸长大的

 

一代,汉字始终验证  不出秤砣里

铁含量。需要改良意识形态?还是

 

压制池塘中浮出的石块?沉默啐有

剧毒属于禁忌,“我”准备在某地

放它一炮,消解现场竹花下落。“我”

 

成熟了。地址和阶梯都顺“吾”之意,

同龟在海边濯洗眼睛,汝需莲花何意?!

 

 

“感谢你,给我安排一段失明期,让我在

自身的黑暗里征服那人的局限。”“感谢你,

 

让我成为,你万国之国里的子民,你天国

里的王子。”“感谢你,你用你的血和肉清

 

洗,我内心的罪。”“感谢你,因为你在

我身体里植入了灵,我便有了灵。”“感谢

 

你,让我必听必行你的道,以你的名行你的

事。”“感谢你,这些时日,是你让那棵对生

 

长失去信心的海芋,长出婴儿拇指大小的

叶片。”“感谢你,因为你,那只对它产生

 

怀疑的雏鸟,才得以飞在地面之上,天空之

中。各从其类。”“因为你,我得以与汝促膝。”

 

 

我走在世间,不屑于被人听见。纵然有许多

皓齿,在窥探我。唯恐误解,我晨练一堂

 

植物方言,惯于用它们与我交涉。因为,

我已过早地忘记了人类话语,这里不含

 

尖刻,么有邪念,像水,流在我的脉管中,

循环自由。“我的固执恍然颦笑,噢耶,

 

谁在推推不动的,尚未派上用途的通天

电杆?呜呼!”“吾得幸,得幸!”行走在

 

高速公路上的水牛,我和我的影反作用于它的

眼。它,向我苦苦哀求。道便成了终身契约。  

 

 

警笛从声源处袭来,我如坐针毡。对于养生学来说,

它的刺激像气体茶杯,水竹的须、石的前生、雕像、

 

自己等,全日制地在此寄生。与我相悖而居的越南人

和他们的民族歌曲尚且未知此事。可能他们与异地之间

 

仍然保留一道陌生的风。我的想象在他们的间隙里,

像荆棘丛中的蠹虫,明晃晃的,不容置疑。就是

 

它穿破生疏的纸墙壁。将门窗关闭,这是我们彼此

唯一选择。谁,若是不提高效率,就等同于被判处

 

重刑。我开始厌倦“人”,但我不拒绝自己。我朝

山上望去,呵,斜阳顺一斜梯  对自我生命反冲。

 

潜意识停,“那些在外力作用下左右摇摆的生物呵,

你们还是你们,唯独我们不然。”火灾里谁溺于现实? 

 

 

他愈发觉得你像你缝纫的布匹,“母亲”在流水线上

傲然流产,干枣、桂圆、红糖、水,断裂了他的有机

 

部分。二十三年像二十三枚脚印,在碟盘底片上

悄然分离。此刻,你不知道你是谁,也不分辨橙与

 

桔究竟几米。首先他得相信,你的心圣洁  茂密爱的

枝叶。它和你,在阅读他的鞋跟,反阐释他的科幻性。

 

而你呵,哪里晓得透明的福与祸,含有他的哲学明暗

不定,他的不能所欲随心!他开始幻想,你用手行走。

 

为了证明你的假悲悯、真大空,他便行动。倘若可以,

他将用自己的痛,医疗他人的。整治吧,他是他“母亲”

 

手掌上的裂纹、一直不退的老风湿。云际有霞,不得

深处,又有谁令骆驼  穿过针眼,填充他的虚无之身。

 

 

当下的钱庄,就是现代派银行,像一台年迈的抽水机

灌溉不懂纳粹的秧苗。水、水、水,有水就行;有水

 

就能提高“金币”生产数额。在这个过程里,石油

消耗我们的,像我们整吞下肚的年月之美;饱,像

 

银太太家中的宠物、那些沉寂之鼎。唯独他像疯子,

口含艺术家气质,头尚未梳理,跑到自动取款机修道

 

之地蜕皮。他就站在数条粗壮有力,摇摆不定的蛇尾。

他有点傲慢,但已挫败皇族势气。等待多时,他才朝蛇

 

身迈出一寸。“呵,生长多么艰辛。呵,忍耐才是我们的

天命。”他正想,某个朝代  某些难民在机械记忆里排队

 

求生。而那个发放救济粮、防寒衣的高大全,他对他,

只有子弹大小的涉及。想象打开  收藏月光  关闭仪器。

 

 

房间  空的。被窝  空的。何时起日月开始无华的?

尚未计算过。我,一个人在一个圈里画圆,“噢,灯,

 

噢,热,四年都没洗澡  更替了。”我,一个人静止于

书架前,像一面镜子搂搂抱抱,“噢,桃,噢,花,好久

 

都没你音信了。”烟灰缸底部的灰尘是你带走的,它现在

亮得绝望。“我的指甲长长了,容颜红白。”而你的假牙、

 

睫毛、唇膏,在这里恍惚都不曾出现过。“错。错。错。”

我和圆存在彼此生疏,但都信仰沉默。你是否知道?我在

 

用口语与我饲养的植物沟通你的升落,黑水晶里的注脚。

在冬天、山坡上,谁点燃枯草?我了望  唯见青烟默默。 

 

 

我无端的下意识像一块“自由地”,除了自由

什么也生长不出。你们不知道,在这里,

 

我的脚曾经粉刷过“真理”。原因是,

在这块地上,我写出了一个外国人的

 

名字:马雅可夫斯基。你们不知道,

一九六八年,洪水淹没于我。因此,

 

这块“自由地”便成了牛羊泛滥之所。

我的下意识向上,如一颗不肯收回的心。

 

你们不知道,仅此难以构成这块“自由地”的

完整性。现在它,存在  时间  空间濒临瓦解。 

 

十一

 

时光上  那个用野草织成的女孩  她每升

一个梯阶,就会唱一首天梯之歌。我好久

 

没跟她祈祷了,现在我不知道,选择哪种

语言合适沉默。“他”的手把你的美,造得

 

超出奇妙,总是让我的写作,在关键的下一

  中断。“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嫉妒。”

 

我也知道,“在这个尘世,我已一无所获。”

可是现在,我只想在你胸前,看着朵朵花开

 

花落,等待我的眼窝  皱纹  身高,与火同

消。当我立起身,呵!山谷百合和白帆点点。

 

十二

 

呵!似梦非梦,“猫的尖叫,堆积成玉米棒,

我掰下它的仁,喂养我的错乱神经。同时,

 

我也在撕扯尖叫之舌,和它明晃的牙

锋利之爪对弈。因为,它抓破了我的

 

被褥之花、月光的脸,臆想把我清剿……”

在这里,在汗味的虚惊里,苏醒通向尸解

 

之梯。呵,这尚未认可的叛徒。而记忆

可能被记忆干扰,也可能被非主观的

 

翻身清洗,这梦里的真实场景……那时候,

人的懒  都在加剧,我们的贪婪拿不住纸和笔。

  

十三

 

蝴蝶犬躺席梦思温床,这并非橘子问题。

我们的心电图系统需要更换频率,这才

 

能观察神经系统中,哪里有杀不死的病毒

哪里有蕨类植物  哪里有橘子卧巴基斯坦之毯,

 

并非蝴蝶犬梦遗。还需证明吗?杀毒软件

大家喜欢俄罗斯的卡巴斯基。呵,赞美,

 

“乖乖,这玩意就是强悍,直接逼迫我运用

性幻想方式,积极阅读帕斯捷尔纳克。”看完

 

他的医生,还想抄袭他的流亡,最后他的二月

被时代扑灭,“呵,豪杰播放器上,正在进行

 

一场浩劫。呵,烧香的熊猫。噢,再多爱我一点

吧。”呀,说明书上还说,“杜甫不仅是中国的。” 

 

十四

 

此刻  我的处境  时而形而上  时而

形而下,像空中的雪花,但我说不出。

 

因为,一旦说出,另一个人就会在道上

走丢自己的脚    思想  灵魂。呵,

 

请原谅,我不是医生,但我着实能医治

通病一种。它的秘方是,我的血入药

 

医治别人的血,我的骨  作为药引,

治疗他人之骨。呵,你们……我不托

 

你们存在、我。呵,谁能告诉我:在蜥蜴

眼中  在鸵鸟眼中,我与谁通体?也罢! 

 

十五

 

噢,亲爱的,我在读信。呵,今天,我才明白

加深我和夜色的,原来是以外的人。“嗯,

 

叫声在敲门,嗯,那你闭窗吧。浓度若是上升,

就报警。”噢,亲爱的,生就是死每日的

 

零用钱吗?呵,就更新你今日的昨日吧!

如果,你觉得年轻是大量的活力因子。

 

“嗯,天气逐渐老龄,外套不能触及水温。”

“嗯,我要扒下我的皮,事先让服务QQ你。”

 

呵,亲爱的,我在作弊。夜宵鱼,你就负责吧,

别管我  红烧或者清真。葱、姜丝、辣椒已完工。

 

十六

 

这是一生中第几个清晨?

地衣,为什么贴夜生长?

为什么望在墙角的拖把上?

或许  如你所说,这不是事实。

“我试图坦白,却没有什么能够坦白。”

 

呵,这是一生中第几次日出?

地衣,为什么变换着颜色生长?

为什么你睡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或许  如你们所说,这开始就是

迷局。“我想说出真相,但感觉徒然。”

  

十七

 

这是注定的,“卡车  卡在你生命的

眼线。”这是注定的,“大黑鸟降下,

 

膝盖加速软。”这是注定的,“你完成

了我。我成为你写作中那片失踪的

 

荒漠。那悬浮在空中的雪落下了吗?”

这是注定的,“忍冬花脚下  黄蜂翅的

 

河流,安静的  不绝绵绵  天问个招魂。”

这是注定的,“在尘世里,我们谁都无法

 

寻访灵魂出租之所。”这是注定的,“监狱

关押月光,禁忌  囚禁  无可路退……”

 

简介:李浩  19846月生,河南信阳人。就读武汉大学。系河南省作协会员。作品散见《诗刊》、《诗歌报月刊》、《中西诗歌》、《未名湖》等。曾获第三届北京大学未名诗歌奖,首届世界新作家诗歌奖,第232425届全国大学生樱花诗赛诗歌奖,湖北省高校“青春中国”第2223届一二·九诗歌散文大赛诗歌奖,《武汉大学报》20062007年度副刊奖等。20086月与友人创办同仁诗刊《阶梯》,著有诗集《子夜的门》(2002),词条被收入《河南作家词典》,作品入选《21世纪诗歌精选(第二辑)诗歌群落大展》等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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