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谁暴动了你 |
妹妹,谁暴动了你 |
天冷了,很冷啊,风大。我途经了她,
她脸很红,约定俗成的红。
我缩紧自己的胃,抽出羁旅疗饥,
而她,何以暧胃?
妹妹,那些花儿,
在冬季,黄得让人心动:
“黄花树下羞作死”
我举眉良思,顿足跪地。
黑暗中,痼疾难却,我终于暴动了她——
每一片呼吸——
每一寸暴长——
每次深切。
今夜风动,
而我迎风离去,瘦如刀割。
回头看看,人群攒动,似长安路尽,
少游良苦。
这里的夜不知愁,县后他乡异路,黄厝几时,钟宅老成了岁月。
我搓着双手,从繁华到败絮,
已成破老板。如今而
疽之相生,
我只能剜目挖心,独自嗟叹。
这一刻在断头路旁,日暮时分
泥水飞溅。
2006 /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