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将无限衰老 |
我终将无限衰老 |
雨终于歇了。树叶落了一地
恰似离歌,
其中的一部分唱着,
似乎还十分的零乱,
就像此时的阴天。
我推门出来小歇,
沿着门前的一派乱景走走停停,
时而蹲下,抽支烟。
注视着对面的黑狗,多像我啊。
注视着对面的工地,多像大麻。
注视着县后上空阴沉的云,多像我内胎烧坏的肝肺。
它们,还有帆布、塔吊
集中在我的眼孔
宛如先前的暴雨,到此为止。
这是在县后,光线吃空
莲花的时间——
那些属于肉体的衰老的无形主义,
一点点地接近我。
其实,对于这
我终将无限衰老。
并且似乎有更强的理由——坚持把自己内胎搞坏。
2007.4.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