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荟园》
来到襄樊,总觉得还没见过出奇的风景。也没听说过有荟园这个地方,爬山回来之后,涂草说,其实景致最好的地方是荟园,我和他顺便去了一次,这么一句,果然看到了很好的风景。这之前,我从来没觉得这里会有这样的地方,先是看到幽雅的木板,皆具有着古朴自然的色泽,篱笆,花草,老人,孩子。我怕是很久没有这样静下心来想事情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在瞬间之内居然不太浮躁了。有关于生活的沉闷和荒唐皆抛在了我的身影之后。如果我没猜错,这里的景致可以说算是襄樊最好的了。在我们一起散步的时候,我随时会感叹出来。我说,这里的景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在这里居住了一段日子,竟然不知道花费些时间来一次。
涂草说,你当真不知道,我说实在是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居然有这么美妙的地方。我说有名字吗?他说有,叫荟园。我说,很好听的名字,幽雅,纯正,地道。也富有诗情画意。我随后说,美得突然啊。这里最适合写散文哩!他也说,正是如此。我们二人可以拿着酒和小菜在这里对饮的,我说,是的。孟浩然先生一定喜欢这个地方。也肯定去爬过刚才我们上去的山。他说,是的,肯定如此。几个老人在河边垂钓,我站在一旁,先是不说话,我们上了石船,看见了大约三四斤的一条草鱼居然出现了。我们望着它,它却不害怕。大概它应该知道,我们不过是欣赏者,而我们的姿态呢?也不过是观望罢了。
正如涂草说,这些钓鱼的老人只重钓,而不在于是否把鱼拿到家里烹饪,所以这条鱼或者说这条鱼的举动也是有说处的。是啊,人活着也该如此,贪心的人往往是不快乐的,倘若我们知道我们的结果不过是离开这个世界,那么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占有的欲望往往使我们变得忧愁起来。所以重视过程比重视结果的人会更快乐些。这个世界上的东西没有一样值得我们永久地去占有它,每种事物皆有自己的活法和规律。我难以想象,在日益发达的今天,人们的思想是怎么了。都想拥有很多的金钱,然后等到金钱达到一定数量之后,反过头来追求精神。好象物质和精神是对立的似的。可以想象,那样的追求方式是如何的片面。
为什么在追求物质的同时不把精神上的坦荡放开来呢?一分平和的心态该有多么重要呢?我在观物的时候,物也在领悟我们的人生态度。你看这些植物,梅花开得别有韵味。如风流的少妇,让人垂帘。而青竹呢,如清高的文人,如此挺拔。偶然没有花名的,或者长在古城墙上的花,虽然没有出奇的名字,但是你去看它们,它们身上是有气的,那是气质,可怜我们只觉得人类有那些气质,而这些植物呢?我想,自然有他们的高贵之处。在荟园这里,看襄樊的古建筑,在不同的位置,那种特殊的味道也是不同的。但是无论在哪里,我都觉得平静是多么好的心态啊!你这些景致面前,你必须建立一种和谐的处理关系,譬如说,大家都是平等的,互相观望。倘若一方把架子拉起来,那么我便说,那种欣赏肯定是低级的,庸俗的,世俗化的。那些植物是什么?绝对不次于人,甚至比我们更尊贵。我把她们看成是女人,三四岁的,可爱。十三四岁的,顽皮。二十三四岁的,开朗,细腻,具有典型的青春气息。三十多岁的女人,有自己的丰韵,六十岁的女人,一身迷人的生活经验。
车来了,我得走了。我想我会再来的,也许是几天之后,但是我那时自然要仔细打量这些物质啊!因为这次我来得匆忙。
80. 《这是何等的礼仪》
在我们这个国家,礼仪二字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的,但是礼仪二字却经常被人拿出来当个摆设,我不知道某些人口里的礼仪能具体到什么程度,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说,某些人没有礼仪,而是喜欢需要做事的时候拿出礼仪二字来做个样子。而这种礼仪当然算不得礼仪。礼仪的本身不在于说,当然是做。当然我拿出这样的口吻来说礼仪,似乎也逃不开某些人的议论,但是那又如何呢?倘若我只把此篇文章当作自己最原始的理解,不过是个扪心自问的话题罢了。
我小的时候哪怕去祖母家,我都不会随意拿东西吃,当然后来我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有隔阂,这恐怕是我的个人感受。因为按照我日后的推断,我的这种做法很可能就是最初的礼仪。而不是处于习惯去考虑的。这当然不能称之为行为上的表率,我的这种做法几乎有些荒谬。
难道这是我的最初礼仪吗?可能是,这是自我的一种规范,后来遇见许多事情,某些人也把礼仪二字拿出来,但是那些明显的俗套也是很容易看得出来的。不说小人和君子,只说礼仪二字,谁能承受得起呢?所以中国的文字,任意拿出两个属于道德的文字来,做出的人来都很少。这样的事情并不算奇怪。现在我们所说的礼仪完全被教条化了,一种被教条化的礼仪不过是僵死的条约罢了,和起初的礼仪是有区别的。
我们看概念上的礼仪是这么形容的,礼仪是指人们在社会交往中由于受历史传统、风俗习惯、宗教信仰、时代潮流等因素而形成,既为人们所认同,又为人们所遵守,是以建立和谐关系为目的的各种符合交往要求的行为准则和规范的总和。简言之,礼仪就是人们在社会交往活动中应共同遵守的行为规范和准则。
如此我们就可以知道,礼仪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越是在嘴上谈礼仪的人,似乎越不懂得何为礼仪。无论如何,礼仪又该是自然的,为了某件事情而大摆礼仪,那是不自然的事情。人类本身的素质表现出来的谦让,适度,君子风范那才算得礼仪,为了获得某种利益当时接见的时候摆出的姿势是什么?不过是小丑的表演。那么也有更深刻的说法,说礼仪是难以永远坚持下去的。因为历史传统,风俗习惯,宗教信仰,时代潮流都是发展的,所以没有永恒的礼仪,也不会有束缚的礼仪。为了礼仪而礼仪,那是空泛的,也最短浅。
所以,我觉得我们中国社会的礼仪现在变得很是局限,甚至已经苍白到了接近于虚无的地步。这样的礼仪有什么作用呢?加强腐败吗?加强虚伪吗?
81. 《
昨日阅读》
大概很长时间不曾阅读了,翻阅诗歌和小说都难以让我平静下来,倒是散文才觉得让我突然文雅了起来。读到欣然高兴的时候便觉得自己身旁站着许多朋友,而这些朋友呢?又大都有各样的脾气。读到联系到李敖的文章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李敖是喜欢女人的,家里出了文房四宝之外,还有许多女人的裸体照片。原来也听说过李先生喜欢女人,出版自己的书的时候连封面也要贴个裸体的女人。我个人觉得这不是好色的问题,是性情本真的问题。喜欢女人并没有什么错误,最可怕的是虚伪,明明喜欢女人,却觉得自己是个君子,当然这里的君子怕是带上引号的,曾经读到这么一个哲学家的语言,说倘若世界上出现过的,都可以尝试,因为这些都是人做出来的,何谈丑陋呢?所以包括一切,比如性爱,裸体,偷情这似乎都是正常的,而也有说这些是不正常的。吃饭和性欲应该和道德是区分来看的。在古代恐怕也是如此,既然食色性也,那么就说明这两种事情是人类哪怕是动物界最基本的事情,我们来看下我们所图腾的东西,比如太极图,比如早期的一些图腾的代表物质,都是很推崇和性有关的物质的。生殖器是一切人和物种最该崇拜的东西。这没什么其他可说的。这里只是看到李敖才说起这些的。
下一位便是流浪作家三毛,我原来读过她的作品,不管是散文也好,小说也罢!我觉得三毛已经喜欢上了那种生活,以致于到了今天,三毛的文章仍然是许多人喜欢的。喜欢流浪的女人和男人,最可贵的在于有个情字,倘若没有了情字,那么流浪上的伴侣是值得深思的,因为那个伴侣倘若靠不住,必定是难以托付行程的,也没有必要一起行走。三毛的橄榄树,还有她死的时候,我们都难以想象这个女作家,在最后的漂流中得到了什么,是不是她最终还是厌烦了这样的日子了。肯定是那个样子的。三毛的自杀可能就是对生命的一种解脱,她看透了人生,也懂得了人生。再看史铁生先生,大概在几年前我读过他的文章,他的生命是特殊的,但是在理解生命之上,自然很少有人超越的,正常人的生命可能是健康的,但是健康的生命其生命本质可能都不会比一个不健康的人健康。这是很实际的问题。所以说,生命似乎是一个玩笑,但也无妨。正是生命里的千差万别,才造就了每个不同的生命。
在这里,我要说下昨天阅读了将近四五十篇散文,包括袁鹰的散文作品,北岛的作品,读后发现自己竟然懒惰了许多,已经有多日不写散文了。我记得,原来我每天都能够写一篇的。但是现在呢?外面下着雨,心里居然还没有认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下几日,我还要到荟园去看看,她在等待着我呢?顺便我们互相阅读一下,把我的烦心事情给她说说。这是件美好的事情啊!
82.
写于《再见芦苇》之后
最近有个习惯,就是懒得说话,吸烟的时候多。有人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说我现在不想任何女人。这是真的一个想法。按照我的习惯来说,我现在写的这篇文章应该是一种很强烈地思索。说实话,在我们中国,文学已经不是什么神圣的东西了,一切都市场化了,什么时候连点文化信仰都没了的时候,那时候你再看看我们可爱的中国吧!我写的散文大概许多都在写我们的农村,这一点许多人给我提到过。甚至有人对我说,说我的散文算是八十后作家的领头羊了,我说算了。我懒得说实力和不实力的事情,我写的原因在于我要证明下我还活着,我真不知道这些文字算不算我的信仰呢?又有人说,现在小说都没人读了!有什么意思呢?我没说话,我说写这些作品我自己可以看,我的子孙可以看。在这个时代除了钱就不能谈点别的。我讨厌俗气,尤其我身边的人变得俗气的时候,我更不愿意说话了。我知道一个人的思维是他自己的,我们无力改变。
大概是九七年之后,我三叔这个家族的能人死了之后,我的整个家族呈现的状态基本是不和睦的。我讨厌一切势利的人。没办法,有时候我也势利,所以我也讨厌我自己。我也世俗啊!我对自己说。但是我突然觉得我先天生下来就是搞文学的料子。用电脑写作的时候你的心思很容易被别人看透,甚至被人误解。正如我碰到的涂草,我说,我们的交流是对等的啊!我就笑了。是啊,我们都是真实的人啊!我有时候抽烟,觉得自己不是外表的寂寞,而是心灵的寂寞,就是一些人无法理解你的想法,也无法支持你的写作。从我身边走过的人,原来不喜欢世俗的东西,可现在呢?大都和世俗融合了。我能说些什么呢?现在我很愿意和一些亲切的人交流,这是我所喜欢的。我们不在乎在哪里,随时可以交流的那种感觉是多么的美好啊!我不喜欢心计,也遇见过一些人生下来就没什么素质。我是这么想的,生命不过是两个结点啊!中间那段日子又是多么的虚无啊!
《再见芦苇》是我的一本散文集,我喜欢那些语言。我希望自己尽量能做好人,是的,这是我愿意的。我也希望有许多人能喜欢我的散文。我一下子想起了去年去见简明老师,我当时没拿烟,人家长辈给咱烟抽,但是我觉得那是多么的自然啊!人与人之间都如此不计较是多么的好啊!还有去承德见几位文学上的长辈,都觉得我自己是失敬的啊!最近我还要让齐宗弟兄长再给我写一副字呢。最近和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分手,算是恢复了自己的自由。
83.
你就是那云
我想你就是云,哪里的云,我不计较,但是我对你的爱,是那么的纯粹,在无数个夜晚里,我最想说的便是,我们属于现在这个日子,譬如说我爱你,虽然显得苍白,但是又是我常想说的。我把你比为云,希望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一朵,我现在想告诉你,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部分,你的美是难以言传的,我这里的词语即使再华丽,又该如何修饰呢?我是不修饰的啊!只知道你是平淡的,但是你却是我的最爱,我走到哪里,都是难以忘记你的。所以我要时刻地告诉你,你是离不开我的,因为我的爱早已经变得那么自私。我是把你当云的,觉得你的神圣只属于我,是啊,这里,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了。你自然会知道的,如果我爱你,不仅仅在文章里表现出来的,我是为你写了一首诗的,或许是许多首,先前对你的好和后来对你的爱,都是我自己无法诠释的。你从白天走来,我看见了你的影子,你从夜晚走来,我享受到了你的温柔。我们睡觉醒来之后,我才觉得我是多么的幸福啊!
在无数个夜晚里,我的思念是纯粹的,我只知道爱你是件很温柔的事情,我缆你入怀,片刻之间便觉得你的温柔不就是天上最美丽的云吗?我悄然地爱着你,亲爱的,这三个字是难以说出口的,但是我要说上一万次,你是我心中的神,我因为拥有了你,才晓得了世界的美妙。我的人生呢?很可能是个传奇,是啊,那自然是的。那天空上的云朵很多,但是能理解我的和我喜欢的却只有你。今天的天气属于阴天,雨下得大,我独自看了些书,觉得看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你,在内心无法平静的时刻,即使读些书也是无用的。平静的散文再平静又如何呢?我看到了自己的烦躁和谨慎,看到了窗外的世界。世界本来是大的,而对于我们,又是那么的狭窄,或者说是混杂的,无情的。谁能说得真切呢!我徘徊在雨里,大概南方的雨多了些,然而这个时刻,我想对你说,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喜欢雨,是因为它滋润过的每个地方都是嫩绿的,自然的,把那些浮躁的东西或者说污垢全部清楚了去。我不喜欢雨,是因为它阻挡了阳光的出现,我最怕看见潮湿的空气,无法告诉我们世界是晴朗的,也随时影响我的心情。
我说你是云,而我是什么却不重要,我滞留在这样的际遇中,无法揣摩你的心思,这则是最苦的,我喜欢清净,喜欢朋友,但是你却是我的风景。我一向觉得这个世界多么的糟糕啊,不能让我们平静下来,再平静下来,我们都愿意理解对方,知道彼此的难处和感情。这是最自然的了,我喜欢抽烟,昨天你说让我学绘画,我先是激动了下,却知道你是喜欢描绘的。包括生活和自我,我们都生活在一个大环境里,所有人把生活世俗化了,而我呢?应该没有的,我笑了,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可以实现的。我的那片云呢?就在我眼前啊,那么清晰,那么透彻。几乎和这个世界上的惊喜似的,是啊,应该是这样的。昨天和朋友说起唐代的诗歌,才觉得大家都喜欢云一样的生活啊!
84.《土地》
有时候总想写大地,但是进入了城市之后呢?那广阔无垠的大地却也看不见了。我还在思念着家乡的大地,这时候该是春耕的时候。人们把种子重新放到大地上,人们抽着烟,拿着镐在山上上下挖坑种下的到底是什么呢?等到五月一日来临的时候,学校还会放假的,许多孩子也出现在农田上。丘陵的上下是有东西相隔的,有时是土岭,有时候是石岭。倘若没有土岭和石岭,大家会放一个观界石。当然即使这样,也有两家为了种地打起来的。然后找来村长解决问题,前后花费的时间大概还要一日两日的,等解决完之后,还要请村长喝一顿,这自然不是受贿,因为村长是是很好的,在村里的人情也是不错的。
我小的时候常常见到邻居家有五百米的绳子,这个绳子像一个标尺,种地之前,地的两头插上棍子,然后把绳子拴上后,从这头抻到另一头,这样的做法自然公正,但也未免拘束了些。倘若大方的,多会在种地前说上几句。大多是这样说,今年你家多种点,明年呢,我家多种些,其实大家都是很谨慎的。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这是不错的,七年前农村分地,我亲眼见到我的姑父和他的亲弟弟摔了起来,而且双方斗得你死我活的,仿佛他们已经不是什么亲兄弟了。这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土地是衣食之本,亲兄弟分了家,也得各自过自己的日子。我家就和我大伯家还为这土地的事情争吵过,所以仿佛土地和人是最亲的。
种地的时候是最累人的,大概是苦力,所以一天下来,吃饭最香,睡觉也是最香的。现在到了城市里,却不曾看见这样的风景了,我在想,如何能够再下田种地啊。白天我是个悠闲的人,夜晚也有难得的孤独。想去看看大地,大地却不是我想象的样子。心里自然难受,昨天和母亲打电话,母亲说应该到种地的时日了,我说,那还要艰辛啊!母亲说,这艰辛是艰辛,不也是农村人永远的活法吗?在土地上耕耘的人,多是把最好的粮食给别人吃,而自己呢?辛勤劳动之后是拿不到多少钱的。城市里的人是难以知道土地的好和农民的艰辛的。
我是个贪图满足的人,以前写过自己的村庄,土墙,磨盘,如今写这土地也算是我想写的。在人们疯狂追求金钱的过程中,最值得我向往的地方该是农村吧,我总这么想,人的精神来自于土地,身体也来自于土地的供给,所以人死埋在土地里,自然也是最安详的事情。
85.
《月夜》
我最近才知道什么叫细腻,先是她走了,我送了五里,然后再客气地追回来,这期间我是没有任何心眼可以使用的。看着月色,我想,我们还是那么恩爱,我说,我们的将来是光明的,不管现在如何,尽管我现在文学还没有给我带来些什么,但是我自然知道自己爱什么,不爱什么,我知道男人的责任,原来说到责任的时候也提过几嘴,我还是不愿意放弃文学。这是我的理想,也是放弃贪婪二字剩余下来的。我浮躁的心难以平静下来。晚上,我们来到小公园散步,我说了许多事情,她说,你还是很有思想的啊!我说,是啊,你没有发现我的优点啊!我这个人就是善于思考,不管对和错,我觉得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懊悔过,觉得自己是个无能的人,她也经常说我无能。人家有车,房子之类的。
是啊,我说,那有多少可能都是其父母给的机遇。这就是社会,我来自于农村,但是丝毫没觉得那些东西是我向往的。我们看见了月色,可以这么说,我们已经有很长时间不在一起散步了,这次突然有种新鲜的感觉。我说,我们都大了,有权利选择自己自由的生活。但是我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我觉得应该是美好的,自然的。和谐的。和今晚的夜色一样美啊!我说,你真美。你说,自然如此,离开你之后我就变得漂亮了,我说你这张脸却也不高兴,原因在于你仍然爱着我,而且爱得深沉。
她不说话了,然后我们来到一个小店里买了一对耳环。我在外面和朋友打电话,大概二十分钟后,她说,进来,付帐。我就跑了进去,把钱给了老板。我说,老板你这里的镜子真好。老板说,哪里。怎么照着舒服?我说,是啊,似乎把我照得漂亮了。老板说,还是你长的俊。我说,别寒碜我了。这么多年,除了母亲这么说我,我自然不会这么想。朋友说,你这散文出版了,要送我,我说,出版已经是不错的了,现在的文化是难以理解的。虽然印刷几千册,但又能说些什么呢?她出来后,也和我谈起朋友,我说,是啊,朋友都是不错的,刚出学校的时候,多亏了朋友,否则自己不知道活得如何!那是多么艰难的事情啊!今晚的月色很温柔,我说,现在的朋友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为了生计走南闯北的,早和以前不一样了。可这月亮呢?仍然是原来的月亮,我原来想这个阶段,我能做些什么呢?国内发生了许多事情,外国人也诋毁我们。我们也是烦躁的。脑袋里全是怒气。我说,我们应该努力啊!在这个夜晚之中,我们徘徊在街头,想得却很多,想到了我自己,还有她,还有我们的祖国。
无论我们个人如何,我们这时候想的都要和祖国在一起,凭什么保持安静呢!能努力争取的我们自然要争取,也同时包括我们的未来。未来是美好的。生活里虽然充满了许多困难,但早晚会克服的啊!这个月色,不仅属于我们,还属于许多人啊!
86.
《麻烦的事》
突然发现韩寒那热炒呢,其实再清楚不过了,他刚出了本新书。那本杂文集啊!广大人民又受到惊吓了。不过是计策一个。但是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尤其是文学书,现在不策划恐怕没人买,当然他是个很热点和有个性的作家,就是不宣传,恐怕卖得都比较多。我拿江心对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适应最亲近的人。这是最近理解出来的。散文集《那些错过的时光》已经出片了,要出来了。出来后搞个目录,然后再进行下一本的整理。长篇小说《又一次见到你》还有四万字结束。我敢保证写完能出版,主要是赚钱不赚钱的事。欢迎来一起写网站啊,这里出了六本书了。希望更多的作者能够出版。不出版有个电子书也成啊!最近有人说我的小说写的和石康的奋斗似的,这也没什么可说的,我们才有权利写奋斗啊!他那个奋斗写的是八十年后的人,而老石呢?好象不是,但是我敢说,他和八十后的人肯定交往很亲密。所以八十后的个性是表现出来了,但是奋斗二字还差点,侧重在感情上了,奋斗上的内容不多。着实有些可爱。最近一直没写中短篇小说,估计诗歌呢?写得更少了,一点也不赚钱的东西,要是靠这吃饭,不写小说和剧本是不成的。连散文都不成。所以,我毅然决定今后不写诗了,当下诗歌界也是一团糟,真没意思,再说了根本没有什么标准了。
但是不排除私下我写诗歌,我写在稿纸上。网络基本不写,主要是小说和散文。其他的我不写了,我很坚信地认为自己成就不了一个大诗人的名称,因为我写了四年了,最后才发现,期刊发了怎么着了,基本没意思。地方割据,圈子垄断,小文学爱好者做的刊物,倘若能坚持自己的主见还成,但是到了最后呢,基本枪毙掉了。不过是拉些编辑们发发作品,当然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个人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最近看天涯那出了非主流的王小波纪念的一个文集,不过我觉得我那篇血乳时代应该比那里任何一篇文章更具有说服力。其他人的文章,我就不知道和王小波有什么联系啊!基本扯淡。王小波要是活着肯定也得说,花费那些没意思。我和我老婆一直喜欢王小波,这里不能称为我老婆,因为我们还没有结婚。私下认为他的作品非黄,而是真的人性。按照我老婆所说,我的小说大部分都是狗屎。当然河北的小说家也这么说过,我说即使是狗屎,等有一天,你就知道了,这些狗屎其实是金子做的。你给我个位置,咱们就比比,不给位置,那没有办法了,先把你的作品当成人屎或者银屎。
最后重申一点,我相当反对那些匿名者,还有那些不够意思的所谓的哥们。我没那么坏吧。何必为了些文学搞小动作,我不和一切人计较,只是告诉大家,没别的意思,我们只比写字,把主要精力集中下。骂下半身的也没意思,最好理智点,否则你一辈子也别和大师这个词汇靠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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