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亲
每个人都经历过一个艰难的过程,在母亲的身体内睡上几个月的长觉后出现在有吸引力的大地上,然后扯着嗓门发泄这几个月的苦闷。再优秀的人都避免不了这段往事,因为这是一个母亲最为伟大的时刻,是她用锥心的疼痛酿造了一个新生命,是她把自己的生命悬在阎王面前,换来我们几十年灿烂的岁月。然而,我们做了什么呢?是在忙碌的工作中给母亲打去慰问的电话,是在节日里寄去精美的礼品,还是在寒风飘雪的日子里送去一件保暖大衣。
几年前,我看见一个失去母亲的女孩,整天在继母的教训中过着担惊受怕地日子。看她皮包骨肉,穿着单薄的衣裳,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神中却充满对新生活的渴望。那是一种期盼有一个温暖家庭,想念母亲在寒风里给自己披上衣服的渴望。我看到一个母亲在家庭中的重要地位,她不但给予我们可口的饭菜,还给予我们温暖和幸福。这是任何环境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无论是在天南地北的异地他乡,还是近在咫尺;不管是在悲欢离合的情感上,还是在纯朴的平静中;母亲照样在晨曦里呼唤我们起床,在妻子或丈夫的言论中为我们做上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为我们缝补破裂的衣裤。
再过几天就到妇女节了,有位朋友打电话问我:“我想送我妈一件衣服,行吗?”我心中一阵激动,只觉得眼睛中有股热呼呼的东西在向外涌。我说,不管你送什么礼物你妈都会感到欣慰的,她心中想的并不是要得到你什么报酬,而是看到你幸福。因为我母亲就是这样的人,她经常在电话里说:“我不希望你们给我什么,只要你们自己能过上好日子。”一直以来,母亲也未得到过我们的什么,反而替我们承受了许多愁郁。然而,我真为这位朋友能在节日里想到母亲而高兴,最起码他在成长的过程中接受了母亲的教育,在生活中感受到母亲的重要。
我曾为几封信和母亲一个多月没说话。农村里寄信一般都要到镇里的邮电局,因为要走几公里的山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会去赶集。我要去镇里寄几封信,给一些杂志社投稿。母亲不让我去,说寄这么多信又不能当饭吃。我和她大吵一番后便坐在门槛上哭,我自愿辍学是由于家里承担不起昂贵的学费,想从文学方面发展却没有人支持我,连最疼受我的母亲都不理解。结婚后,拿了很多登有我文章的刊物回去给母亲看,她再也不反对我选择生活路线的决定。一直以来,那件让我和母亲翻脸的事被我保留在日记本里,时不时的翻出来回味。
其实,生活中的许多小事都是值得我们去认真体会,至少要感觉出母亲是给予生命的源泉。这个节日让我想起在家的母亲,此时该在木房里给孙子洗尿片了,她那历尽苍桑的双手孕育了我们,却不停息地为下一代操劳。我想,每个母亲都在过着这样的程序,在子女喜忧的情怀中找生活的胃口,在四季的磨练中变得更加健康,更加慈祥可亲。
母亲,她是一本我们永远学不完的书,我们在书中的标点符号上跳舞,在简朴的文字上聆听温暖家庭的幸福乐章;她是一片多姿的天空,我们在她宽敞的怀抱中健康地成长,在绚丽的云层欢歌笑语;她默默地为我们揣着痛苦,为我们铺着绿莹莹的草坪,为我们加油,为我们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