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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的对话之外

[更新时间]2010-08-17 09:00:57 [字数]3025

 

在过去包括将来的岁月里,真正让我们难忘的,是彼此的相遇相处,相遇相处之时之后的真实对话之外,还有那颗温暖如初的心,以及那心中所思想的东西。如果需要用话语来阐释和表达,不知什么缘故,我又哽咽在喉了。

——题记。

 

让我说给你听,说什么呢?说了也许起作用,也许打了水漂,但如果不说呢,又害怕对不住,又憋得慌,在一种情感的徘徊之间,在一种感情的折磨之中,我胆战心惊,天会垮吗?地会塌吗?我终于放弃了一切,站在你熟悉的路口。

我能遇你在梦的极边缘,已经很幸运了。

别斥我,因为我想望你能斥我;别诱我,因为我愿意你能诱我;别烦我,因为我喜欢你能烦我;别吻我,因为我渴盼你能吻我。你的高傲,正是我所崇尚的;你的孤独,正是我所减略的;你的无奈,正是我所解脱的;你的彷徨,正是我所突破的;你的微笑,正是我所美梦的;你的眼泪,正是我所安慰的。

珍惜一份欢乐,也就浪费一份欢乐;抛却一份痛苦,也就拾拣一份痛苦。欢乐痛苦的,痛苦欢乐的。

(为什么我们遥远的真实?为什么我们逼近的虚假?无言无语更临接实质,高谈阔论能更体现形式。)

我能遇你在梦的极边缘,已经很幸运了。

虽然你有你的风格,虽然我有我的原则,但把握最准最确最佳的心态,迎合相联相系的搭档,抛却疑虑,投入信任,才是终的:为爱而巢,为情而窝,巢窝里相敬如宾的生活。

我能遇你在梦的极边缘,已经很幸运了。

由此低吟,由此高歌。

 

你说,你现在碌碌无为,甚至有点腹背受敌,抱怨环境待他不公,丢人现眼的事老碰上:

——这个环境里唯我不能察言观色的巧妙周旋,这个环境里唯我不能悲三哀四的欢乐一二,这个环境里唯我不能酒足饭饱的无所忧虑。

——这个环境里我能廉价地卖掉了自己,这个环境里我能羞涩地陪伴了你,这个环境里我能游戏地开心了自己,这个环境里我能真实地欺骗了自己。

——这个环境于我有益,这个环境于我有害,这个环境有益的是我变得懂事听话,这个环境有害的是我从此世故圆滑。

出于一种真诚,出于一种帮助,出于一种开导,我要跟你面对面聊一阵子,算是谈一次心,不管怎样,得让你自己去参悟:

——环境影响人,环境改变人,你深入的环境要么熟悉要么生疏,要么优越要么恶劣,但它从不拒绝你,真正拒绝的是我们自己拒绝了自己,使我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未能处理好逆顺关系。

——我们不能被环境所左右,有道是“哪儿跌倒那儿爬起”,就看你的底气足不足、勇气够不够,就看你要当英雄呢还是甘做狗熊。如果坚强一点儿、默契一点儿、洒脱一点儿,什么样的环境不能适应、不能超越。

——适应了,超越了,也心花怒放了,左右逢源了,游刃有余了,但不能高兴得了太早,环境随时都在变化,你还得继续准备适应和超越,这是我对你的忠言。

 

认识你,我是觉得你那时的人格很优秀,幼稚的我可以得以弥补;认识你,我是觉得你那时的表现很出众,浅薄的我可以得以熏陶;认识你,我是觉得那时的你体魄很健壮,年少的我可以得以安全。

交往的时间已经不短,我得以弥补了吗?我得以熏陶了吗?我得以安全了吗?事实上,我遇上了风云雷电,我遭到了雨雪霜冰,不知是风云雷电、雨雪霜冰的残酷,还是我自己残酷了自己而力不从心,到底有了一种被欺辱、被践踏的强烈感觉,提醒我另类地看待你的优秀人格、你的出众表现、你的健壮体魄。

我开始慎重起来。你的一切成了我可望而不及的事情,仿佛我们从那以后就不相牵连,也没什么关系,也从未感受你生活中为我制造的快乐和幸福,反而多了担心多了恐惧,更多的是你的有些说话有些举动三番五次地刺伤我的心,让我无法面对社会、家人和朋友,只好黑夜里泪湿枕被,落得个无处诉说。

我的彻底失望促使我赶紧考虑选择是否错误。

约见老地方,危险的“炸弹”引爆了。你苦苦哀求,你伤心病狂,你的真实中掺和着很多因素的表现,我似乎应该看出什么端倪,我不能再被蒙蔽,不能再吃亏上当,我要为自己而活着,哪怕从此没了丰衣足食,没了骄傲的资本,但我开心自在。

你不过如此而已。你有你的好,我有我的好。让我回去,我比想陪你,威胁我没有任何意义;让我回去,我不想陪你,相爱并不要一生的相许。

 

谁帮得了谁,谁求得了谁?

仰望长天,俯视大地,在这时空地域里,不过是风花雪月,不过是阴晴圆缺,不过是笑逐颜开,不过是愁眉苦脸,也许什么都不是,也许相互之间除了这个再没其它的可言语,正所谓人就是矛盾的综合体,矛盾在人与人之间有时候既制造喜剧也上演悲戏。其实能够真正把握的东西在我们的思维里打死了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有惭愧窘迫的成分,但更多的是无知无识;面对远方的男人是这样,面对身边的女人也是这样,天地可鉴我们的真心与坦荡。

帮什么帮,求什么求?眼前的一切一切,会让我们手慌脚乱,无计无策。谁不期望傲视群雄,谁不乐见有人俯首听命;当我们屈辱得遍体鳞伤,当我们前卫得一丝不挂,说风光吧又找不到欢天喜地的感觉,说悲哀嘛似乎又欠点惨绝的场面。这是人生的劫难,还是前世所修的造化,能云淡风轻能蜻蜓点水吗?站在你我相距的黄金分割点上,作了卑躬屈膝,作了凶神恶煞,这就是人性的悲哀与壮举。

在缄默中沉沦,在沉沦中忍不住嬉皮笑脸,在嬉皮笑脸中装腔作势的东倒西歪,以为有点什么门道了,结果电灯点火样的其实不燃(然),但时光无情、岁月蹉跎,总得有个法子哟,不管超脱也好,即或守死鱼鳅也行啊,嗯嗯,仿佛间明白了:自己照顾自己的,才是上上的最佳选择。在悄无声息的暗落里,就这样提醒自己,同时我也在对灵魂诉说,希望能感动,希望能感动,渴盼能施舍,做美梦似的荒谬与怪诞。

我不得不承认,天真和幼稚是性格,老练和圆滑也是性格,该重点的把握,何必无缘无故地扬袖将自己送给别人。

你才是你的根本,你才是你的梦想和现实。他人的根本之间也许有你,但模糊;他人的梦想和现实之中也许有你,但飘渺。总之,你的出现为你的出现而出现,你的存在为你的存在而存在,并非装点铺子或者门面。

你没法子登天摘到星星,你没能耐入水捞到月亮,迎朝阳送晚霞的为神圣,既然作了凡夫作了俗子,凡夫俗子就该有凡夫俗子的生活方式:居善守中,争和忍适可而止,能进则进,能退则退,或高官厚禄,或蓬门荜户,或繁都华市,或穷乡僻壤,自得其乐。不要让自己钻什么堵死的胡同,不要给别人撂什么险坏的套子,不要跟自己同时跟别人开什么慈蔼的玩笑。实话实说:自己开阔别人开阔,自己轻松别人轻松,自己平淡别人平淡,自己从容别人从容,自己舒服别人舒服。所以,为自己囤积一些品德,方可大人,否则一无是处,做调皮捣蛋的小鬼也不够资格。试问如果在乎太多反而把自己给坑了,划不划得来,又是不是应了“谁帮得了谁,谁求得了谁”;试问如果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谁还能做些什么?与其无颜见江东父老,不如尿尿把自己淹死,让人捡了轻松拾了便宜,还落得个用自裁来飞升天国的圆满。

天雨虽宽不生无根之草,红尘况繁难度不缘之人。是的,背叛自己非好事情,真要实打实地忠诚自己呵护自己,好好为自己打点打点或者盘算盘算,该定想定的目标就定,该说想说的话就说,该做想做的事就做,这样一来才会跌倒了爬起,才会有点点安慰和寄托,才会有盘腿打坐般的虔诚和静谧,才会有重见天日的扬眉吐气的喝彩与狂喜。

说实话,你我帮得了谁,又求得了谁?只有帮自己求自己,帮自己是一种领悟,求自己是一种解脱。

哈哈,我终于完成了与你、与灵魂的对话。

《推心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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