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国古代,就有男妓这一行业,但为数不多,不像妓女那般鼎盛,有时候妓男就被人们忽略了,而且这种人不像妓女那样公开招摇贩卖肉体,他们则像神秘人物般活动在某个角落。梁简文帝的《娈童》称 : 娈童娇丽质,践童复超瑕。 羽帐晨香满,珠帘夕漏赊; 翠被含鸳色,雕床镂象牙。 妙年同小史,姝貌比朝霞; 袖裁连壁锦,床织细种花。 揽裤轻红尘,回头双鬓斜; 懒眼时含笑,玉手乍攀花。 怀情非后钓,密爱似前车, 定使燕姬妒,弥令郑女嗟。娈童其义: 被当作女性玩弄的美男。旧时供人狎玩的美男子;或称为──男妓。 汉语娈童本义是指美少年,“娈”是容貌美好的意思, 至南北朝左右开始专指与成年人发生性行为的男童或少年。
用我们现在通俗的话说,这号人物就是吃软饭的男人。
《法制日报》 2008年10月22日:(浙江)10月21日电 以郑书义为首的浙江首个男性卖淫团伙今日在浙江省湖州市被判刑。4名团伙成员分别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不等的有期徒刑,罪名为组织卖淫罪和传播性病罪。据悉,此案中“男妓”是否属于法定的“卖淫”成为庭审时控辩双方辩论的焦点。
为什么要争议,难道男人出卖肉体就不是犯罪,就不可耻?这个案件的律师说,由于刑法的滞后性和立法缺陷,根据罪刑法定原则的内涵,因其行为存在现实争议,是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而法院审理后认为,刑法中的“组织他人卖淫”,并没有把“他人”限定为妇女,也可指男人,且“卖淫”并不是特指异性之间的真正性交,不特定的同性之间以金钱、财物为媒介,发生不正当性关系行为的都属于卖淫嫖娼行为。
于是,广大女性朋友就大快人心了,男人也有不是“好东西”的,也有卖淫的,也有吃软饭的。男人吃软饭比女人更可耻,用道德观念说谁还会逼一个男人去做妓,这个男人有得女人玩还有钱进,何乐而不为,根本谈不上逼良为娼。而娼字显然是指女性,定义的讲在肉体上面是这个字是女字旁,“男盗女娼”之说想必就是这种概念。
阿根廷有一个世界上最大的妓女广场。也是世界上男妓最多的地方。中国人认为上妓院是男性的特权。孰不知西方妇女解放己发展到男妓供不应求的状况。阿根廷的男妖数目上万。每夜在“妓女广场”工作的人数上千。付费女人总是开车前来选男妓,谈好价格后载入旅馆成交。一般男妓都很健壮,记者怕挨捧难于偷拍。
日本牛郎夜店简介:日本男妓!新宿的男妓一条街,云集着两百多家牛郎店,成千名帅到极点的男人每天的唯一工作,就是讨好女人,为女人提供XX方面的服务。和中国男人认为吃女人软饭是可耻行为不同,日本男人认为,男妓是一门职业,女客满意,就是实现了他们的人生价值,所以他们都很敬业,一个月收入在四万美元左右,做得好的更多。在新宿的男妓一条街,云集着两百多家牛郎店,成千名帅到极点的男人每天的唯一工作,就是讨好女人,为女人提供性服务据说,现在日本女性不愿结婚,而去找男妓发泄的人越来越多,女公司职员辛苦之余,愿意在男妓身上一掷千金,更有许多已婚家庭妇女,家务之余的消遣,就是用丈夫的钱来嫖男妓 某家庭主妇称,在一名二十七岁男子身上,目前已经花了七千万 。
当全世界把性交易称为“合法化”的时候,可能今天不会出现什么男女妓之争,各做各的生意,也没有什么道德沦丧之说。不是吗,男妓在日本被认为是一种流行文化,在极少数女性心里难道不是认为有了这些“特别男人”,她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
和妓女的性质一样,如果没有女人去做嫖客,哪来的男妓。而我们用“好吃懒做”等的词语形容男人,就体现出了一种基本道德,那就是根据一些从业状况来看待男人从妓,理论上说他们是有准备的、是故意的,而且还懂一点法律性的“躲起来”做生意。我们在骂张着大腿的女人,转个方式去骂男人,觉得女人很无辜,因为不可能把“婊子、三八、娼妇、下贱……”这样的词语戴在男人的头顶上。
所以,我们没必要在男妓的头上加什么光环,他就是可耻的,沦丧文化,携带病菌污染社会,我们要鞭挞这种不道德的行为,鄙视这种男人的“另类事业”,杜绝“妓类”的存在,建设无污染、无性交易、无沾污文化和道德修养、绿色的和谐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