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十八岁边上》
前几天翻日历才发现,马列福的生日终于近了。如果过了这个生日,马列福的十八岁就正式成立了。
而我就是那个叫马列福的小子。一个没贴足邮票,就让生命投向了远方的黄毛小子。
十四岁、十五岁、十六岁、十七岁,2003、2004、2005、2006。时光就在马列福眼前飞驰而过,大摇大摆的。在无可奈何的无奈之即,我决定做点回忆的反抗。
按着时光行走的路线说起。2003年那个飘雪的季节,马列福已是初三的学生。初三的学习生活虽然有点单调,但却十分繁忙,每位同学都在为明年六月的中考争分夺秒的努力。而马列福却与众不同地从这条竞争激烈的路上退了出来。为什么呢?就是因为马列福着了文学的道儿。
当时马列福从一些杂志上看到一些由杂志社自己举办的,资金丰厚的征文启示。马列福被吸引了,如一块正极磁铁遇到一块负极磁铁的吸引。于是,年少无知的马列福便不知所谓地写了几篇自以为是的文章寄了出去,然后喜出望外地收到薄薄的“决赛通知书”,单纯地汇去改稿、存档、印刷、宣传等费用,接着是莫名其妙地等待——结果要在夏天才知道。
起初马列福的父母也被那丰厚的奖金所打动,但一知道要先汇些钱就又猛得收回了他们那被打动的心。最后还置之不理,希望不了了之。但这不是马列福的心态。流沙河说:“理想是石,敲出星星之火……”于是,马列福满怀美好的憧憬等待着,同时继续写稿,并开始投稿……
这一等,时光却“一去不再有”地跳到了2004年的秋天,马列福的高中生涯开始。
很幸运,马列福当时的中考成绩还是让他进了小城上的一所普通高中的重点班。但马列福并没有珍惜这种机会。他仍莫名其妙地坚持不懈地写着,不知所谓地自顾自地写着、写着。而也就在这个秋天,不知是老天被其这种傻精神所感动,为成全马列福,才让某位编辑把他的文字变成了铅字,还是他自己买通的那编辑?那是小城教育局办的一份小有名气的小报。这是马列福第一次发表作品,也是他发表的第一篇作品。
在兴奋之余,马列福不得不承认,他曾因为写这些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的东西,而写砸了中考,写丢了自己成长路上很多美好的东西;也因此,原本活泼开朗的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变得不合群,变得多愁善感;更因此,父母也变得不理解他,然后是越来越不理解,再后来则是见面就是冷冰面孔冷冰言,冷冰冰马列福的心。可是马列福了决定不理会他们,仍把全部心思放在写作上……
2005和2006的马列福除了隔三叉五地又发表了几篇小作,获了几个真正意义上的奖,其他则一无所成,一无所获,一无所知。无论如何,马列福还是要背着行囊继续赶路。高一结束,高二分班,再前面有一个高考正对着马列福虎视耽耽。
就这样,转眼十八岁大架光临了。十八岁的马列福回头观望自己曾经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和那些无知的岁月,不禁泪如雨下,原来真的“达到理想不太易”,但马列福知道有一天他和他坚持的文字终究会长大。在时光悄然消逝中无声无息地长大,在编辑的一次次否定后不断更改地长大,在成长的快乐与疼痛间学着笑对一切的长大……
当马列福勇敢坚强地写了这篇文字,我好象真的长大了。没有了莫名其妙,也收起了不知所谓。这是我十八岁的宣言,是我写给青春的保证书,是我交给人生的军令状。我敢相信,我可以用笔开拓出一片辉煌的天地。马列福说:“黑暗给我了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一处理想的高度,一道人生的境界。”
好了,该划上句号了。但句号不是结束,每一个句号面面都是一个新的开始。
后记:2007年,我终于以每月至少发表3到4篇的威力,和因为执着而换来的一顶“半个诗人”的高帽在中学生写作军中占得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