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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水在食指肚上的舞蹈
 

衣水在食指肚上的舞蹈

李 霞

写诗的衣水,雨水一样年轻,他1980年生于豫南乡村,2004年6月一走出大学校门,就陷进了网络诗歌。两年多的点点击击,竟在诗坛折腾出了不少响声,一些全国性的报刊、选刊以及民刊也不时出现他的名子。
大学时的衣水,迷恋外国现代派后现代派的东西,国内对海子也迷恋过,2004年7月衣水写的《失眠之夜》中仍是梦幻般的句子“失眠于我是一溪浓稠的夜色游走于我的神经”,隐喻色彩极浓。
从2004年下半年起,主要是受了网络诗的影响,衣水开始用口语写诗,2005年他的诗歌基本上都进入了口语状态。难能可贵的是,在口语诗泛滥成口水口沫之时,衣水把他的激情、想象、奇幻、荒诞之根保留了下来,诗仍充满了呓语一样的魔力,在大海般汹涌的口语诗里,不仅没有被淹没,而且像鬼火一样越看越勾人心魂。
从小生长在农村的衣水,一踏入大都市,就像化学物品进了实验室,想变就变,不想变也变,从城市反应,到城市体验,到生存感应,有时仿佛一位臆想病患者,有时就是一个长不大的顽童,诗成了他青春的梦幻之树。


疾驰的鞋子
只要我一闭上眼睛
或者说闭目养神
总能看到满天的鞋子
疾驰而过
各种质料的
各种号码的
各种款式的
它们活泼、生动
它们重重叠叠
它们摆成阡陌纵横
摆成荒野


前面的刷刷流向远方
后面的又刷刷地冲过来
它们有的并不成一双
------只有一只
它们有的我很熟悉
有的我从来都没见过
------也没想要见过
它们有的飞累了
就落在地上走路
就像我们一样
一步一步地
迈左脚迈右脚
2005-5-13
鞋子不光“崇地”,还能有这么“崇高”的地位,亏衣水能想得出。是不是反向思维在作怪。在衣水眼中,飞不起来的,只有不想飞。

城市上空的鸟巢

城市上空的鸟巢
就那么一直地挂着
红灯笼一样耀眼
心一样令我感动
城市上空的鸟巢
只要我一仰脸
准能看见一只不知名的小鸟
从里面飞出来
我一直地看
那鸟们便一个接一个地飞出来
奇怪,我从未见它们飞回来
我也从未见到同一只鸟
它们总是有点不同,至少眼神
我也不知道它们飞出来干些什么
也不知道它们飞到哪里去了
奇怪,它们就那么一个接一个地
飞出来。这个叫张三。我说
那个就叫李四
还有那个全身麻点的
就叫王三麻子吧!我记得
这是我给它们起的名字
尽管不那么明星。
它们从此有了自己的名字
就像我们一样
有了自己的标识
它们还是那么一个接一个地飞出来
它们飞出来,我就再给它们起名字
直到有一天,我用遍了所有的标识
它们还是一个接一个地
从那巢里
从那城市上空的巢里
一直地飞出来
2005-5-20
像儿歌,稚嫩和天真却丢了。鸟,还有狗,许多动物,都是衣水的伙伴,随时可进入他的魔球,飞变出诗歌来。

食指肚上的舞蹈

镜子啊镜子
我回忆不出新鲜的伤口
镜子啊镜子

我只好用新买的剃须刀
重重地往食指肚上划
珊瑚珠流出来了

一颗、两颗、很多颗
排队挤出来
它们很是兴奋
它们准备舞蹈
它们的神经紧紧的

呵呵,按耐不住的蛊惑
在我的指穴上
终于有了愉快的疼痛
2005-7-28
衣水以小见大,以实见虚,以虚见实,以物见人,以人见物的功力过人,以至到了制造“愉快的疼痛”的地步,这种玩法,太悬,先锋成了险锋。不宜提倡。

这个夏天

这个静谧得有些沉闷的夏天
我老想起雪
我老想搞清楚
雪为什么白
我老想说一句话
“下雪吧!”我喜欢雪
并不是雪可以降署

我喜欢雪,就像我喜欢
雪地里的童年和童年的小雪人
正下着的小雪
飘在我笨笨的棉袄上
有一瓣儿还沾在我长长的睫毛上

我喜欢雪
喜欢雪地里小松鼠蹑手蹑脚
来欣赏我的小雪人
它们立在小雪人的肩膀上
快乐地向我致意

我喜欢雪,这个夏天
我常常不敢外出
我知道我一走出家门
这个小雪人就融化了
2005-7-27
这个童话小孩作不出来的,成人童话虽然有点阿Q精神,我也有过类似的作法,挺实用的。把自个弄成小雪人,还怕夏天吗。

吃羊蹄

一群羊闯入我的梦,偷啃
我的麦苗。它们肆无忌惮
它们吃完了麦叶
它们还用四个铁钉似的蹄子
践踏麦根。它们闹够了
它们还咩咩炫耀着唱歌

说实话,我不恨羊群
我恨每一个羊身上的四个蹄子
铁钉似的羊蹄
刨断麦根,麦苗就死在我的梦里
我恨羊蹄
所以我一生下来就喜欢
吃麻辣羊蹄。先吃羊筋
再吃羊蹄壳里的鲜肉

我太爱吃羊蹄了
看你扰乱了我的梦
一块钱一个的羊蹄
质优价廉的羊蹄
攀缘和奔跑都很迅捷的羊蹄
我拎在手里嚼在口里
麻辣麻辣清香可口的羊蹄
长这么大我还没吃过如此多的羊蹄

吃,吃,必须吃掉它们
看看谁比谁狠?吃着吃着
我就感觉有一群羊
在我的嘴巴上奔跑了
2005-7-14
把吃羊蹄的理由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羊不知还有无怨言。不过“我就感觉有一群羊/在我的嘴巴上奔跑了”,可能是羊不曾遇到过的礼遇。

快乐的啤酒瓶

我一走进这租居的
十五平米的鸟笼
啤酒瓶就一个接一个
向我飞来。它们在我身边
悬浮起来。我走到哪里
它们都挤满我周身的空间
把我牢牢地围住

我知道,我必须再喝一瓶
啤酒,繁殖一个酒瓶
它们才会放过我
只有如此了
咕咚咕咚我一饮而进
又多了个酒瓶
我只得往后又退了一步
啤酒瓶们安静了
它们排着整齐的队伍
盘踞二分之一的空间
有的竟然妩媚、温顺地
钻进我的被窝
我躺在床上,不敢翻身儿
惟恐被它们误会

第二天醒来
我要去挣钱生殖它们
啤酒瓶就雄赳赳地
一一同我握手道别
然后它们呆在地板上
很快乐地玩起了积木游戏
2005-8-22
一幕绝妙的荒诞剧。啤酒瓶也成了玩具,从一个侧面折射了现代青年的生存景况,游戏人生代替了笑对人生,这是不是一种新的生存境界?


土鳖看芭蕾

上过大学四年的衣水仍是土鳖
骨子里仍是地地道道的土包子种种地的
思想。这肯定没错,衣水想
民以食为天,种地也是一门艺术嘛
所以衣水阿Q地自认为自己永远都是农民
看电视的时候还故意蹲在沙发上
嘴叼个大葱,还啃着干馒头。这些
权当是田间地头的歇息。但衣水很喜欢芭蕾
衣水知道这是一地阳春白雪。碰巧
衣水看到电视里贝特大师导演的芭蕾舞剧
那男的女的都穿了紧身的衣啊
一躬身一扭背,咋都像俺锄草剜豆的把戏
一挺胸一踢腿,凸凸凹凹,该凸该凹的
可羞杀了俺的眼睛,倒是光棍汉们心急
你说可气不客气,在舞台上万般的作秀
不如俺到田间地头扭扭腰摆摆屁股
衣水一愣,这是谁在自己的内心胡作非为
呵呵!衣水好笑,明明是欣赏艺术
却感到自己是小丑看芭蕾。但太史公曰
站在大地上,衣水只是把芭蕾还给了芭蕾
2005-1-31
从学生到编辑,从乡村到城市,从被供养者到自食其力者,从学诗者到写诗者,从理想到现实,衣水的各种心态都在这里交汇了。

月亮

吃过晚饭我就慌慌张张往楼顶上跑
目的是为了看看那小月亮
脊背朝下的月亮,是上弦月还是下弦月
我真不想弄得过分清楚
反正我看着她美。美极了
就像我初恋情人的眉毛一样蛊惑
于是我就仔细地看。上看下看
左看右看。换个角度看。颠着脚看呀
最好是挤眉弄眼地看看呀。她太漂亮了
我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要看
我看得她浑身颤微微,还要看
要看出她深刻的意义来,我就把自己忘掉
也忘掉她是天上挂着的小月亮,我就娶她
我娶了她。我突然感到莫名其妙地无聊
实在无聊了,我就想撒尿
就在楼顶上吧。我想是可以的
房东是不会愿意的。我得找个隐蔽的地方
我找到一个角落,我要撒还没撒
我却奇怪地突然闻到一股尿臊味
我明白了,在我之前肯定有人干过这事的
于是我突然就没了什么兴致
再也不想撒尿了
我就继续看月亮。我真真纳闷
这月亮现在咋就是一个黄脸婆了呢?
2004-11-17
这是一首“垃圾作品”,向下,解构,月亮和撒尿、黄脸婆写在了一起,月亮虽然不再是古诗和恋人中的月亮,月亮却回到了生活中,月亮更真实了。真实没法扔掉丑和臭。有时先锋就是回归。

骨头

白天路过一座坟
也就是说一堆黄土
所以行人都能看到几根外露的骨头
好像是被野狗
或别的什么野动物作为美味扒出来的
它们静静地躺在温暖的阳光下做着美梦
它们耀眼地安详温柔
无论是谁的骨头。或许是我自己的
因为一见到它们我就有一种亲近
我记得我还用右手拾了一根
然后递给左手,又用右手的食指敲了两下
当当地响。我掂量掂量,又把它放回
我不想打扰它们。要不然
我会留一根做纪念的。无论是伟人
还是庸常人的,我都会把它当作
一个朋友的
或者是自己的去珍藏
2005-3-17
一个“恐怖事件”,被衣水写得人性而又神圣起来了。尤其是“我记得我还用右手拾了一根/然后递给左手,又用右手的食指敲了两下/当当地响。我掂量掂量,又把它放回”,小说语言也会成为这么让人心惊的诗歌语言,细腻同样能产生语言的张力。

剪趾甲

我所要剪的趾甲
不是手指甲,是脚趾甲
那是因为手指甲我剪过了
一个一个地剪的
由大到小,按粗细顺序
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
小拇指。他们都很听话
我说的这是剪手指甲
既然我要剪脚趾甲
那么剪手指甲只是个铺垫
或者说打埋伏,就像
小说家写小说一样
先打个腹稿做做准备
就像我的前半辈子
注定要为后半辈子伏笔一样
于是在万事具备的这个风口上
我又洗了洗脚,包括脚后跟
以及每一个脚趾头
我是说我的十个脚趾头
都认认真真地清洗
消毒,擦拭过
然后我又仔细地欣赏它们
我的十个勇猛的将士
我的十个血肉相连的兄弟
我看着它们
我欣赏着它们
我在自个地微笑着
我似乎忘记了我是在干什么
我是说我把剪脚趾头
这个最终目的和任务
就这么不经意地给忘了
2005-3-16
衣水从庸常里发现了诗。一般人不会从剪脚趾头起诗,这是衣水得益了曾与垃圾派交往的结果,幸亏他崇低崇得有限。他把这一“丑事”写得有趣了,又得益了写小说的功夫。还有,衣水的自恋,往往表现在对自己某一部位的自恋,比如还有手、嘴巴之类。

奶奶的梦

奶奶去世多年了
但我仍然栩栩如生地记住奶奶的梦
奶奶的梦其实也不高,也不奢侈
奶奶的梦其实是把一头猪喂成一头牛

这么多年来奶奶一直在为自己的梦努力着
奶奶从未放弃过。伺候好我们的一日三餐
奶奶就伺候她的那头猪了
早餐吃多少,中餐吃多少,晚餐吃多少
奶奶的配料都合乎科学的比例

奶奶扳着指头数着日子,快一年了
奶奶指望着这头猪能长成一头牛
其实猪能长成牛的故事是我依照
历史课本上一头猪大如的讽刺漫画编出来
给她老人家听的。奶奶说这是真的
奶奶说她年轻的时候见过这张科学宣传画
奶奶说她相信猪会变成牛的
所以说奶奶年年都养猪,一茬一茬地养
直到她老人家去世,奶奶的猪也没喂成个牛来

奶奶却说,猪可以喂成牛的
奶奶说我的梦就是把一头猪喂出个牛来
所以尽管奶奶去世多年了
我仍然能记住奶奶的梦栩栩如生
2005-3-27
奶奶的这个梦,曾是整个中国农村的梦。奶奶的平凡与伟大、勤劳与质朴,都在这个梦里了。这也是衣水诗歌乡土情结之根。最后一节可删去。

回家问题

下班了,
都作鸟兽散状。
我也是。我就想,
今晚吃什么饭?
然后怎么度过一个夜晚?
是看电视剧,搞笑?
还是倒头便睡?
猪一样?
这些问题确实很重要。
我旋开锁,进门之前,
我必须想好。
就像解决一个敌人一样,
再解决掉它。
2005-3-20
衣水在诗中还是留下了青春期和单身汉的痕迹。无聊,无助,无事,无奈,都有了。

下沉

一切都在下沉。夜在下沉
躯体似一条触礁的船在夜的海洋
下沉。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有鱼在体内穿墙而过,自由自在
寻觅宝藏。幸福是存在的
宝藏也当然存在,连傻瓜都相信
下沉。当然也潜入年轮之中抢劫
我们不得不提防。设置军事工事
安排突围以及大规模主动进攻。向西
再向西。踏上残阳的光辉走进晨曦之东
我不想原谅自己,在蠢蠢欲动的胎腹
请杀死幸福、宝藏、船和鱼
只留下夜、海洋、年轮和平静
2005-3-22
衣水曾这样进入梦乡,有诗为证呀。睡,浪费太大了。在衣水眼里,吃喝玩乐拉撒睡,没有什么不可以入诗、成诗的,只要你多想、敢想。还要把这一切记下来,就成了。

夜的孤独

午夜时分,我从搅拌机的
梦呓的和弦中浮想联翩
不敢睁开双眼,我害怕看到
凝固如磐石的黑。我也害怕看到
豁然于天下的白。黑白分明就是我的视阈
我想象不出色彩飞翔。我只听到
建筑群日益囊括一切的胃在歌唱
以及它的胆汁苦色味道的奔跑
此刻只有照亮的灯光最阿娜多姿
在民工的眼睛、眉毛、脸上跳着裸舞
使他们心猿意马
真的不敢睁开双眼,去看看夜的转身
我只能直直地躺在地铺上徘徊心思
由地板入侵而来的寒,诱敌深入似的
刺入我的背部。我翻一翻身
权做声东击西般的回答
2005-3-23
在城里生活的人,都会有这样的烦恼之夜。在烦怨之余,这样想着想着又睡去的,除衣水之外,不知还有谁。谁说坏事不会变好事呢。烦出诗,烦还烦不?

捉鳖记

伟人说过:可上九天揽月
可下五洋捉鳖。我想
其实大可不必的
我家门前的一个臭水塘
月圆十五的时候就有
一轮圆圆的月亮向我傻笑
再顺着臭水塘的蛙鸣
只要你下劲,肯定能捉到
一只大鳖,这不比那些
五洋里的味道不新鲜
然后你就心清气爽
于是你我就像伟人一样
就可以仰天叉腰望月了
2005-3-16
哈哈,这反讽,它可能会抺去我们记忆中的一些伟大来。其实从伟大到平凡,也是一种伟大。

走路

有时候
我无缘无故就想去走路
从村南头走到村北头
五百米
从村北头走到村南头
五百米
然后就引得一群狗
汪汪地和我搭话。我想
它们大概是说我惊醒了它们的美梦
然后就斥责我
不要夜深人静的时候走路
然而我还是无缘无故地走着路
奇怪的是它们跟在我的后面
也不和我搭话。我们就一起走路
或者说梦游。于是我们都不说话
让熙熙攘攘入侵熟睡人的梦
我们只管无缘无故地走路
2005-3-16
无聊有时比有聊更有诗意,其实,人一生中,无聊比有聊更多。也许是无聊生了有聊。


老麻雀小麻雀

老麻雀是一只完整的麻雀
知不知道,小麻雀
只有二分之一
褐色的,羽毛也不纯净
歌声也不嘹亮
却唱得心花怒放

老麻雀是一只沉默的麻雀
沉默的麻雀不唱歌
要唱只给自己唱
要唱只在心里唱
唱着唱着
就唱成了小哑巴

二分之一的麻雀要唱完整
二分之一就得唱成沉默
2005-9-5
在暗示人生的两个阶段?还是在演戏人生的程序?也许麻雀就是这样识别老和小的。有机会我们也往往树上或头顶上看看。

脸城

一张脸
一张脸
一张脸
一座城

很多脸贴在地面上
很多脸挂在树梢上
很多脸突然而至
很多脸不翼而飞

一张张脸载满笑
迷路了
很多很多的脸
标着标签回来了

一张脸
一张脸
城堡一张脸不多
城堡一张脸不少
2005-9-6
城是人组成的,也肯定是脸组成的,但当我们意识到城是由脸组成时,人就由脸代表了,或人就缩成脸了。原来这就是一点代面呀。

我被抢劫

我走在一大群人中间
一大群人走在一大群人中间
走着走着
我的胳膊突然不见了
我的双腿突然不见了
我正一愣神
我的头颅也不见了
骇然,愤怒
我“无缘无故”大叫
硕大的睾丸不知所向
我“无缘无故”大叫
粗壮的阳具不翼而飞
呵呵,所有的器官不辞而别
只有一颗心走在低处
艰苦跋涉。同一大群人
走在一大群人之中
2005-9-6
幻觉,让人想到毕加索的画,肢体飞了,没见到血。走在一大群人中,只能丢失自己,不丢失,也会被“抢劫”。遗憾的是,多数人只图热闹。

杯子开会

大楼坚固的影子
不停喘息
我艰难地打开锁
静悄悄的
我一眼就看到
各式各样的茶杯
它们在开会
优化钢质的
水果玻璃瓶改制的
带奶嘴的
带小勺子的
镶有小猫小狗图案的
它们群情振奋
它们各抒其见
它们正在探讨——
呵呵,大家好
我说。我一进门
它们各就各位
——哑口无言
2005-9-8
没长大的小朋友,会把许多杯子摆在一起玩;长大的小朋友,会把许多杯子想在一直起玩。
但轻飘、欠精与复制之病,衣水还是早点吃药为妙。

衣水这样的新新诗人,河南还有几个,青铜,王东东,西屿;以及飘到北京的墓草,心地荒凉,回轮虫等。他们大都有非凡的艺术天赋,较全面的艺术素养,另类的艺术观念,如果拼写下去,诗途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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