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 |
莫名 |
昨晚友人挂电话过来,说过去他那一聚。也正好最近有莫名的怅然,很想出去走走,于是傍晚就驾车前往。
大约要用四十分钟的时间。相聚是一种探望,而我此时的心情除了这一点,还有一点就是想独处这四十分钟。这些天来气温比较低,但并不属于所谓的寒冷,把车窗全摇了下来,在飞驰中倾听风声的凛冽。
向西行,车子行走在悬索主桥长1108米,主跨648米的公路桥上,没有落日,天色灰蒙蒙的,压着海湾两旁的码头,上了红漆的钢构,穿行在海湾的货轮,庞大的集装箱,代表着现代文明的程度,而它们在我眼里却是恍如旧石器的名目,一转眼就消失在我的眼里。
而远处的山峦渐渐隐现出来,没有一点清朗的味道,反而有种伤感,在我远远目视下,这种图景似乎更加悲凉起来。
路过的地方有一处庙宇,相当恢宏,前年有去过,我经过的时候还特地留意了一下。而这种留意或许就是我所需要的宁静?到达友人处认识一两位新友,彼此寒暄。席间有友人喝醉了酒,其实席才开始不久。他刚好要到我所在的城市,我就顺便提前离开,送他到已预订好的宾馆。
回到家冲了个凉。突然很想听布鲁斯·帕克的钢琴曲。
最近总是莫明的失落,因此,也许音乐成为我最好的抒解方法。我很喜好听琴音,对中国古代的琴音总是充满好感,有种幽静深邃的感觉。而当我听到布鲁斯·帕克的钢琴曲时,被它那种明亮、清脆的琴音感染,如水流般清澈透明。
听这张《钢琴之歌》,总是若有所思。
就像一位独行者,倾听寂静的夜所带来的明亮,又像是在细数往日的片刻情怀,那些清脆的琴音宛如情人,述说心事。
2008.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