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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在唱歌
 

寂寞在唱歌

 

试着将买回来的十二色铅笔发挥用处,在稿纸上鬼画淘符般涂。一时不晓得画什么,打开文挡像翻起手上心里喜欢的相册。画了几张纸,画完不禁地笑了。可别让人看到了,要是知道我将其画得这么难看和我绝交都有可能呀。因为真是到了一定的程度,不是我吹,不会有谁画得这么有境界了。牛!

 

蓝白色瓷盘上残留着哈密瓜汁,淡黄色的痕迹。摆在窗台上,上面还有很多东西,电脑、台灯、相夹、漂亮的火机、公仔、铅笔、书本…… 乱!

 

我想写点什么,电话彻底地没有钱了,没有继续充值,一时觉得那么喜欢的电话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写些什么吧,让自己有点事做。可是看了小四的那本书后丧失了写字的文化,他写得太好了,让我觉得既然有这么好的书看了,还忙活什么呢?同时滋生出的自卑更加遏止了我的冲动。很满足,昨天看的内容让我今天都可以享受到那种福祉。我尽可能让我的文字绵长清晰些……

昨天还看了一会儿三毛的书,很浓郁的文化气质。文笔让人很喜欢!有时看到自己喜欢的文字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好笼统地用“我很喜欢”来代替。曾何几时,“喜欢”成了我感情表达最强烈时的语言。很多词在不同的心境下的解释不同,不同的人亦然。所以我们都要琢磨下我们所理解的是否是别人要表达的,很多情况下是无所谓对错时,则顺其自然。所谓顺其自然,就是把声音收得最小,把话讲得最低调,好像坐在乌棚船上,棚显然会行使得过拱桥,里面的人开始招呼,好像人在棚里弯着腰就可以了,划过后皆大欢喜。讲这种话是安慰人的,说的人一早洞明一切了。

 

3号暑期社会实践活动,大多是参观。下午到东莞展览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馆内向外面的人展示这个南方滨海城市经济文化发展演绎史,一言难尽的历史很直观地呈现在人们的眼帘中,神气得简直就像复制了的加了比例尺。展览馆的外部建筑是如此的精美绝伦,采用玻璃,合理的设计和造型堪称奇特,一环一环的扣式连接着外部彼此接壤的平面。

 

头痛得很,打开文档。却没有什么好写的。把电视调到少儿频道,很巧地听到首儿歌。之前在学校宿舍听朋友唱过一遍,很逗人喜爱,我们还学着几句…… 忽然想到可以录下来呀,只有十秒钟,我不记得对准电视播音器那,不记得把声音调得最大,效果一点也不好,要像听电话那样才听到,一点也不像铃声。天线宝宝一直是让我和弟弟看得一头雾水的节目,记得电视刚刚上映它时,隔壁家的不到两岁的小孩子很喜欢看,看得一本正经,表情分明。那时我大约上初中,蹦蹦跳跳的尽折腾楼下的人。不懂这不懂那,没有思考,不紧不慢地过光阴。出于本份,在家颇受喜爱,在不动声色中悄然地完善自己。很长久的时间里,我没有目标目的地进行。不知道是谁这样说过:一阵风吹过,而你正好经过。这么些时间来,终究记得忘不了。

 

睡不着跳起身下楼到外面的便利店买可乐,一直坐在楼下的长木椅上,默默无闻地寂寞。手上扣着拉环,红白蓝三色合成的球形标志,百事可乐……

歌声是这麽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

一遍一遍地听同样的一首歌,拉上窗帘显得暗暗的。

 

今天发现很多好看的书,室内气氛好好,看得不记得了时间。外面都黑了,妈妈打电话来催我回家,说打包了糖水给我喝。回来经过百佳,只是不记得要买什么了。出门时心里还嘀咕着买的,却没有想起来,到现在也没。明天爸爸回家,我不知道如果让他送我去图书馆他会不会答应,在那里的时候觉得时间真是过得好快,一抬头见墙上的挂钟又走了一圈。我现在才知道我看书的速度很慢,在大部头书中,我看到了《绿野仙踪》,厚的和枕头有得比,还是上中下的单本,望而生畏,琢磨着就凭我看得完么?不想了,找《麦田守望者》,却不见踪影。我也想找《血色浪漫》,现在电视里在放,但总是不能接着看总是落下,还有《金粉世家》。找着找着看到《羊脂球》,用准备回家前的时间再看了一遍。第一次看是高中时好朋友借给我看的,她借给了不少书给我看,张爱玲《倾城之恋》,可惜那时我没有耐心用心看,今天看时,我觉得自己的感觉和以前有所不同,是好的征兆。在苏童的书里找到好多对我而言陌生的书名,像卡佛《马髻头》、《简单之至》,塞林格《献给艾丝美》,巴思《迷失在开心馆中》,霍桑《威克菲尔德》,张爱玲《鸿鸾禧》,杜鲁门•卡波特《在蒂法尼进早餐》,卡森•麦卡勒斯《伤心咖啡馆之歌》…… 陌生得掉渣…… 我看该要恶补下我的阅读才行,毕竟看书看得太少了,毕竟看书看得多有好处。

 

回家后很自觉地看新闻,今日一线后看马后炮,今天有种特别的感觉,随主持人的情绪波动而波动,义愤填膺,同时异常害怕主持人招人报复,我作为一个人在电视前看他节目说什么只有自己听到,他站在一个有收视率有覆盖面的平台上说公道话,我默默地想他说的每一段话,精确到每一个字,让人很深刻,一针见血,入木三分。

 

回家的路上,见到在街上乞讨的“斯文人”,有几处,一个小女孩,长得很清秀,戴着眼镜。怎么也不像是…… 我刹那间怔了下,走开了。有留意到女孩的模样,受了委屈时的表情,可爱多过可怜!她的面前用粉笔分别用汉语和英语写着“求学”,汉语尚且没有人看,她写的英文能让人们看懂么?心里凉了一下…… 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岁上下模样,走过时看到她面前的纸上写着:我是一名乡村女教师…… 走过了,看到了,什么感觉,说不上来。

 

在家擦柜角茶几上的灰尘时见到一副象棋,一时间来了兴致。摆了阵,隐约记得家里有本棋谱,以前放在玻璃书柜里头,自从搬家后就没见着过,一时不晓得放在哪了,找的时候找出了几张地图,夹在几本很久的杂志中间,以前倒没留意过,铺开来看,轮廓很清晰,少了很多建筑物,少了很多条网状线,是九三年出版的。依稀寻找上面当初和现在的交点,只是看到些影子。出现折痕的地方破破损损的,也难怪这么长时间了。好大会工夫终于补补贴贴好了,拿到阳台上让它们晒了晒太阳。

 

抱着书和稿纸到楼下的长木椅上坐,写写划划。单元楼之间的走道渐渐喧闹起来,开着四个轮下班回家的,牵着小狗出来散步的,孩子和孩子之间约定好的,相识的人停下来叙家常的……对着这一切我在心里默默地体会邻里间的温馨……不一会儿,天色暗下去,淡淡的路灯悄然开放,楼角边上的月季花忽然地消失了,前些日子还开得灿烂。一天见到树上长出洁白的玉兰花,香味四溢。往前走也就是它的对面种着栀子花,却没有见过开花,兴许是未到开花时节,绿叶子倒惹眼。

 

在一档综艺节目上看到阿桑,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我知道明不明天还是有所谓的,她比我想象的要温柔要明朗。

 

天气变化得不像话,迟些些都会让人不知所措。索性把窗户关得严实,晚上刚刚过了一场温柔的雷雨,打开窗,房间间瞬时弥漫着一种雨腥味道,是从海边吹来的空气凝聚成的云么?看没有灯火的房屋,看蓝底白花的天空,看身体健康的家人……

 

2005。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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