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
秋风在某一个早上席面而来,竹叶纷飞,林木萧瑟。高大的玉兰树灰仆仆地摇曳,几朵粉白的花绽放其间。铁栅门上的绿色油漆班驳脱离。树叶瑟瑟发抖。古色的阶梯,整个园子上演落叶知秋的情景剧。叶儿兜兜转转,扶摇直下,轻盈地镶在第7坎阶梯的上弦。
有段时间起来觉得累,依稀记得整夜整夜连续的梦。如安排好的节目上演,仿佛这一夜已过了好些年,自己也随着梦正在老去,一寸一寸地……
翌日在公交车站牌下等车,看见一个安静的女孩子,绝对是有双充足睡眠的眼睛,我相信她没有出现过睡眠不足现象。好清纯。妈妈要是下次说晚上不要超过10点睡觉,我决不嘲笑。
想要带走的便是重要的,可有可无的便是不重要的,也不只是搬家才能分辩这个概念的。不睡觉和不看书时,打开电台,速记文字,这是我喜欢做的事。
有时想我两一直是陌生的,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或许吧…
听过一个DJ的名字,那时她刚出道,才几年时间。我的大学还没念完,再次听到她的名字,她已经站在了一个很高的位置。出名要趁早,张爱玲说过。挺实在的话儿。呵呵。小草是我以前很喜欢的一个DJ,忽然间听回三年前的这个声音,依旧清晰,带着脆弱的情感,有种温存在夜色中弥漫着忧伤。从空气中散发出来,捕捉感动。
记得的人,越少越好。安妮如此说过。一直觉得我出于对自己情感的维护而咄咄逼人。于是圈子里的人愈来愈少,在的要作离开之势。。。好多东东淡了,一个激灵,只剩下我一个却也如水中的倒影一般不现实地过着。昔时的记忆庞大而繁华。时间很狠,将最后一抹微笑凝固到空气中又任意放置,于是支离破碎。我任性,只以为是可以重来的。
开得好好的姜花在第二日早上快要谢了,栀子颜色般的三叶花瓣垂了下来,绿叶子安然无恙。味道还是有清香之感,略带些姜末的淡淡气息。有祛除感冒功效。本想等花开齐了,一簇一簇的,层次分明,多好看。姜花有个大家闺秀的名字,叫杜若。古语有曰:采芳草兮杜若,将以遗下女。长长青茎开白花的杜若,不华丽,内敛。
在书店那个狭小的空间,摆放了很多网络小说,封页精致,类似童话的文字,完美到极致,有泡沫般的颜色。越来越喜欢安妮的文字,热爱她文字里飞蛾扑火般绝望而激活力量、骨子里透析出凛冽的安静女子,如此勇敢。是文字里的男人成就了文字里如此的女子!安妮的笔下有纯粹得原始的无界限爱。
2006。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