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寂静岭
习惯写完字了才注明标题,也是当系统提示时,很被动呢。季同学从北京回去了, 四月下旬问同学跑到武汉去了,海燕在筹备暑假写生的旅行。
清晨,撑着抵挡紫外线的雨伞,穿着紫色7分裤,白色外套,高中时的蓝色拖鞋 ,踩着雨水,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地面上水汪汪的一片,倒影出人形。昨夜被风吹落的鸡蛋花卧在雨水里,还是很秀气,下雨时很喜欢望着地下走路,每一步,身边都长了许多雨特有的画符,见得到雨水一点一滴地融合,张合有致,蓝色在水中很纯净,脚衬得白皙。
昨夜,思维很活跃,我梦见了一些很颠覆现实的东东,很有预见性,所以我相信最终会是真的。几样东东,选择来说,我见到了一个高人,我对他说了我的迷茫, 清晰地表达了我的迷茫,甚至现实中我无法向朋友诉说的,然后结果似乎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很多时候造梦时是很清晰地知道的,知道是梦,那时觉得现实才骗人的。
现在,听着在我最安静时听过的歌,在电脑上建了个文件夹,和其他歌曲分开,电脑的负荷很大,都是因为我的善忘和恋旧,每一个文件夹有着很分明的时间标志。虽然同为文件夹 ,泾渭分明。某些东西我可能再也不会去碰它,但是却决不DELETE, 当然也有例外,大二初,收集了王家卫的电影,后来没了,然后明白我又犯糊涂了。
凌晨,我在想"活着不如死了算了",以前在读者(印象中)看到一篇文字,一个农民和一个领导,同样的缘故入院。前者活了下来,后者走了,然后有关人士分析得出:因为前者是家里的主劳动力,下田、割麦、要养家糊口,上上下下都指望他;后者衣食无忧、前呼后拥,这里讲到一个词:意念。意念让那个人活了下来 另一个人死去了。可是要是农民想着我活得这么辛苦死了才解脱,领导想我大好前途还没带动广大人民脱贫致富呢活着多好。那结果被扭转了,那也是意念,真正让人起死回生又是什么呢?
昨天,和long师兄聊Q 。在我认为,对他的印象很混乱,时而时而,和他算是早认识的朋友,在Chinadiary认识的,那时大家很客气,相互奉承文字,也许人与人只要简单地相识就好了,谁也不会成为谁的谁。听着歌,啥也想,啥也想做 思想凌乱 。
我想有自己的房子,安顿自己,有一间书房,房子的白色墙壁上挂着一幅向日葵画框,厨房与客厅玻璃之隔,阳台宽敞,蕾丝落地窗帘,饭厅的天花板做成木质格子,田格子里镶明灯,客厅简约,显足空间和突出重点 ,书房的书决不是装饰物。
幻想,拉开橱柜,然后蓝花白花的瓷具倾斜而出,我无法控制,于是白花花的一片,干脆利落的声音在耳朵膜上划下一个又一个的符号,被那不规范的声音,就这样张驰有力地撕开,全世界都寂静了,于是,一个人的寂静岭。听到厨房里来自砧板上的声音,手很自然地作拳缩状贴近手臂,我的手腕部分很敏感,觉得那里太脆弱,甚至禁不得声音。
今天,读了一个叫刘雯的女孩的诗。一直觉得现代诗很少人写得好(从语文书上悟到的)这个女孩文字很好,我还不会表达,她说:
我的咖啡杯 我喜欢喝咖啡 找 找合适的咖啡杯 找 找不到 结果 伸出舌头 把速容咖啡到在上面 喝一口清水 漱一漱 咽了 就这样 挺好 我的咖啡杯
替第三者写的 东西感觉告诉我,我告诉他,这不是掠夺,更不是霸占,我是失主,来领取,自己的东西,罢了…….
其为爱情写的诗角度妙,有力度和震撼,准,直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