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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再见是朋友还是仇人?

[更新时间]2008-04-11 13:36:09 [字数]2391

离婚后,再见是朋友还是仇人?

   

    离婚后,再见是朋友还是仇人?

    对于这个问题,我敢说,没有几个人会痛快地回答:离婚后,再见亦是朋友。事实上,能洒脱到离婚后还与原配做成朋友的,我还真没遇到几个。就连不少自认为很前卫的时尚男女,在面对这个问题,也是含混其辞,做不到自诩的“爱人,就此再见”那样的洒脱。毕竟离婚并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曾有一句名言让女人们大为振奋: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成功的女人。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说,男人如果没有一个成功的女人,是不可能取得成功的。这句话我一直认为总结得非常正确,像伟大的毛主席语录一样,可以奉为经典。但如果把这句话换种角色表达: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伤她心的男人。同样可以成为经典。这些祖传经典论断,反复告诉我们:男女可以成为朋友,但一旦牵手走进围城,然后离婚走出围城后,再见不可能是朋友了。事实上,离婚后成为仇人的也并不少见。

    在我采写的离婚故事中,虽然主人公离婚的理由各有各的不同,但归根结底,都是感情出了问题,难以继续。既然双方为情所伤了,伤到只能以离婚的无奈结局才能忘却一段伤痛,又如何能做到再见时亦是朋友?在很多经典爱情电影中,经常可以见到这样的桥段:离婚后的男女主人公,多年后,无意邂逅了,然后像老朋友一样去西餐厅吃烛光晚餐,然后深情的望着对方,多少离仇别恨在那一瞬间化为乌有。这样的镜头常让我们感慨,产生一些错觉:离婚后,彼此再见面时依然可以是很好的朋友。多唯美的情境,可回到现实,我们却常常难以找到那种浪漫与期许。

    有则短信是这样的:结婚是错误,离婚是觉悟,离婚又结婚是执迷不悟。虽是调侃,但也折射出很多都市人对现实婚姻的无奈。我的一位朋友离婚后不到半年,又闪电结婚了。他在电话中开玩笑地告诉我:屈默,我又开始执迷不悟了。我也开玩笑地问:哥们,我想做个调查,假如你与新老婆上街,无意遭遇上一任老婆,你们会打招呼吗?朋友坦言:夫妻都做不了,还能做朋友吗?

    离婚后,还有必要做朋友吗?在我以往采写的情感故事中,不少离婚男女也在反问着我:离婚后,还能做朋友吗?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在热恋中的朋友,或者未婚的男女朋友,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大都很潇洒,普遍是这样回答的:既然不能白头到老,牵手一生,那就离婚,离婚后大家还是朋友。跟围城内外的男女接触多了,我自己就总结出了一条规律:回答离婚后,再见亦是朋友的,肯定还没有结婚;反之,就是在围城中受伤的结婚男女。作出这样的总结,我也觉得很绝对。但现实让我一直认为:在围城外观望的男女,永远看到的只是城内的热闹,而围城男女的门道,他们是怎么也看不明白的。这或许也是在回答这个问题时,围城内与围城外存在两种不同看法的原因。

    幸福始终充满着缺陷。在《中国式离婚》中,有句台词说得非常好: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跟一个窝窝囊囊的丈夫过一辈子,没有哪个女人心里不希望着夫贵妻荣。但是,当夫贵而妻不能荣的时候,我相信,大多数女人会宁肯选择还去做她的贫贱夫妻。这台词道出了围城男女的矛盾心理。贫贱夫妻缺乏浪漫,但却坚贞;夫贵妻荣令人向往,但却充满变数。时下有种流行的说法:离婚的男女,都不是贫贱夫妻。在一夜情与婚外情垂手可得的当下,我宁愿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

    当爱已成往事,新爱就提上日程的今天,我更倾向于离婚后,最好行同陌路,永远也别再见面,哪怕成为仇人也好。在现实生活中,财富、秘密、情爱等永远是没法与人分享的,尤其是情爱。古人有句话:朋友妻,不可欺。用在比较开明的现代人身上,依然是句真理。朋友之间,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却不能分享自己的情爱。同样的道理,离婚后,你是你,我是我,多年后或许彼此都有了自己的新爱。你永远没办法希望你的新爱去接受你的旧爱。既然如此,离婚后还认为是朋友的,最终得到的是另一场伤害。

    人在感情的世界里,绝对是最自私的。《中国式离婚》中,肖莉是这样说的:“男人追求事业成功,女人追求事业成功的男人,谁也不能免俗。可惜,他既然能吸引我,就同样也能吸引别人,偏偏他又是一个非常‘博爱’的人,克林顿式。而我,却不是希拉里,既没有人家的本事也没有人家的心胸。”一语击破我们的软肋,击碎我们的虚伪。

                                       2007年7月11屈默于广州

                                      刊发于《羊城晚报》

 

《屈默:男女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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