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常建世的《路》2007.02.10 10:28


路

常建世 

路上发生的事
路什么都知道
路不说

写平常的事物，这是很常见的。尤其是集中赋予一物以特殊含义的，或者将之视为有生命化的情况。上述的短诗就是这样的。
第一，人化的物，表达出一种思想。知道所有情况的，不说，那是有原因的。或者，“路”，说出一些情况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
我们不知道的情况，总是多的。如果我们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那是很难听见底下的声音的。如果我们把位置降低，或者很多声音都能够听见。为此，有的朋友提倡关心自然的物，这是有道理的。
能够听见自然的物的声音，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尤其是自然生活着的生命。将物人化，是将物也当成与自己相类的生命，这种思想，是突出人性精神的。
第二，说与不说，除开倾听者的情况，还有说话者的选择。也就是说，说话者，要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有很多方式。“路”，要表达出自己的意义，所要选择的方式，是很多的。
有的表达方式，更多的生命不一定明白，或者了解的。这也造成“路”说了也不一定有人知道。
就是对“路”自己知道的事情，在我们眼中，可能是全部内情，然而，“路”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也就是说，“路”既可以选择保持沉默，也可以选择说出来；既可以选择这样的方式表达，也可以选择那样的方式表达。这时候，“路”是有生命的，如此，也就很好理解了。
第三，一种生命的境界在于什么呢？知道而不说？说了让全部的生命都能够理解？这些，都是可以思考的。
知道全部，如“路”，却要沉默。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这是不可定论的了。也显示出现实中间的一种情况：一些生命知道很多东西，却沉默。
或者是在一些人眼中，“路”是沉默的，可是在另外一些生命的眼中，“路”是说出了一些东西的。有的朋友提倡说，沉默也是一种表达。或者，这个生命在表达的时候，所选择的方式不一定被人明白而已。
说这些，主要是就一首小诗，可能描绘出一种生命存在的境界，而延伸一些理解。或者，这样的理解与作者所设想的接受境界有差别。我在看待这些文字的时候，常常和人性的生命联系在一起。
当然，有更多的朋友或者将可能从这些诗句中发现一种道理。不过，我所在乎的不在于文字给人们所讲述的道理，而往往在乎其中描述的生命境界，或者说生命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