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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风过喜玛拉雅的《吃杂草的牛》 2008.01.02 18:46
 
夕阳*牛*杂草


《吃杂草的牛》

诗/风过喜玛拉雅 


田间 如今已是一片空心
那些成色上好的爱
已经被一小块一小块地收割了
剩下一些留守田埂的
如思绪一样纷乱的杂草
在如人心一样冷漠的秋风里
一头牛 与一根足够长绳子为伴
这是它必须遵守的生活半径
把自己的头压得很低 目光短浅
一口一口地啃着
比它内心弱小衰败的草
它要理请这些纷扰的时事
北风仿佛要吹落它的身体上
已经风干的泥浆
这是刚刚过去夏天的见证
它的反应迟钝
早已忘记自己怎样为主人
耕耘板结的早晨 糙平风雨雷电的坎坷
重叠运送生活的重负
必须忍受突如其来的北风
和躲进草丛夕阳的冷漠

这是一种生命的境界。我们如果走过田间,在秋冬时节的山里,夕阳下面。就可以看见这样的景象。当然,诗的调子是悲伤的。或者说,写实的细节情感在很大程度上是悲伤的。虽然作者并没有直接地表露自己的伤感。
你看,牛所能够拥有的填饱肚子的只是什么呢?杂草,而且是衰败的杂草。我们有很多的生命,所拥有的只是物质上的,而且就是物质上的东西也是很局限的:一如这牛的杂草。
牛所吃杂草的细节,选在有北风的季节,有夕阳的黄昏,可见其伤时伤事的深意。这可以表现出作者所关注的对象,可以含蓄地表露出作者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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