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回忆】
每次想起童年,我都会微笑的,然后无语。
小时候,爸爸不在身边,妈妈管我管的好严.有时,她不许我和小伙伴玩,总是担心我的安全.但是,我还是常常溜出去,或者是在上学和放学的路上玩个痛快.
有一种树,结的果子象绿豆那么大,圆圆的硬硬的.男孩子们把他们摘下来,取一根竹管削成铅笔那么长.拿一根筷子削得细细的,在一头紧紧地缠上纸条粘好.把那树籽放进竹管里用小竹条一推,"啪"地一声响,飞出好远.男孩子用它玩打仗.
我很想玩,可是妈妈不许,怕我们会伤了眼睛.还吩咐其他孩子不许给我玩.但这样我更加好奇,禁不住哀求他们.然后他们就会借我玩一会儿.当时兴奋得都不知道往哪里瞄准才好!
上学的路上两旁是水稻田,中间是一条一米多宽的小路。路上长满了野草.有一种很有韧性的草,我们常常拔了它,把它长长的茎一头撑在眼皮上,还有一头含在嘴里.扮妖怪吓人.但我总是弄不好,眼睛痒痒的,我还怕弄伤了.总是没吓到人家,反而逗得人家哈哈大笑,笑我苯.
秋天的水稻收完后,水田里没有水了,翻了地后,开了春,农民在地里撒下了油菜和紫云英的种子。天气渐渐暖和了后,金黄的油菜花和淡紫的紫云英开花了.引来了好多小蜜蜂和花蝴蝶.我们老是追着它们忘了回家.有时大人们不得不到地里把我们叫回去.
男孩子在比赛抓蜜蜂,他们把蜜蜂抓来放进小瓶子里.我也看得心痒痒的.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自己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去抓.撕下课本,用纸轻轻的一捂.小蜜蜂逃不了啦!但是回到家又被妈妈批评了:不须撕课本!
第二天我用花手帕捂蜜蜂,抓是抓到了,但是蜜蜂隔着软软的手帕把我的手蛰了,痛得我扔了手帕哇哇地又跳又叫。第二天再也不敢去招惹它们了。
村子周围都是树林竹林和蕉林,那里也是我们的乐园.我们在树下或竹林里玩很多游戏:荡秋千,抓蟋蟀,跳绳,过家家.女孩子最爱在树下玩过家家.四五个孩子凑起来就是一家人.
大家轮换着当爸爸和妈妈孩子.当“爸爸”的就去上班,回来坐在那里拿了一根树枝当烟抽.还指挥“妈妈”和“孩子”做家饭,种田,喂猪喂鸡,(我们搬来大石头当猪,小石头是鸡和鸭,把很多草或树枝插在泥土里就是种田种菜了......)“妈妈”还要管教孩子,可以找些借口轻轻地打“孩子”的屁股.扮孩子的就要装模作样的哭.......大家肯定笑作一团的了.
稍微大一些时,我们几个常在一起玩的孩子常常从家里带了好吃的东西出来,放在自己衣服口袋里.约好了一起钻进凉葛地里摘了大大的叶子坐在上面津津有味地吃,我们把这当作野营.或者是爬到小树上坐稳了慢慢吃.吃完了就象猴子似的比赛爬竹子,看谁爬得又快又高.然后一齐随着竹子的尾部徐徐落下,嘴里高兴的嚷着:坐飞机了!跳伞了!......
当然,这要瞒着妈妈玩,不然,她又要把我关起来.强迫我睡午觉.但是我常常趁妈妈睡着了就偷偷跑出来.有一回,我又溜出来了.跟几个孩子把家里的梯子搬出来搭在很大的龙眼树上,我说我要学会爬龙眼树.
刚爬到梯子上才几级,我妈气冲冲地来了.我站在那里上也不是,又舍不得下来,结果还是被我妈揪回去了.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爬上那些高高的龙眼树.所以,到现在我还老爱抬头望着大树。
我家菜园子旁边有一棵很大的白玉兰树.不知道它在那多久了.据说还是爷爷的爷爷那时都已经有了的.每到开花的时候,很远的地方就能闻到花香.到了放学后和假日,树上树下就会热闹起来.会爬树的都爬上去,躲在绿叶丛中摘了好多好多的花儿放口袋里.装不下了就扔下来,下面的孩子们抢啊笑啊闹啊.花香和众多孩子的身影,笑闹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我们村特有的风景.
上学的时侯,我们把花别在头发上,耳朵上,口袋里,有时还分一些给要好的同学和老师,玉兰花的香气,一整天都在我们身上弥漫着.
三十年过去了,周围房子越盖越多.玉兰花树渐渐枯死了.只留下高高的树干和记忆里悠远的花香.
伙伴们一个个长大后,有的离开家了,有的还在本地工作.童年的趣事,或许已成了大家心里一份小小的旧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