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性的桃花床
——题记:人性的包容,在历史中,镜子隐藏一张背叛眼睛的桃花床,起因为“亲生母亲乱伦的皇帝”被载入《南史》(《宋书》):“太后居显阳殿。上于闺房之内,礼敬甚寡,有所御幸,或留止太后房内,故民间喧然,咸有丑声。宫掖事秘,莫能辨也。”于是后人借《魏书》痛吟“骏淫乱无度,蒸其母路氏,秽污之声,布于欧越。”至今称之为“母性的桃花床”从沧桑的大地里出土。
安徽/碧杨树
第一章:桃花病
——引子:被画卷养活的蝶,在退色的春天里,疗养花瓣的伤!
4:群芳斗艳:驿外寂寞开无主
B 逃难地——涉故台
第六幕
皇上:[场景]—[桃带着御林军冲进路淑媛的房间,搜查床底和镜子后面的箱子,用兵器砸开后,翻出始兴王的内裤,国主大恕,抱起小刘骏举过头顶,就要往地上摔,淑媛跪在地上爬到国主身边,抱着国主的腿,苦苦求饶,幸好大将沈庆之和丞相出面劝说,才打消摔死孩子的念头。国主下令:始兴王终身监禁,路淑媛逐出宫。]
[旁白] 《骷髅城》
你用汁水丰沛的胸部
去深夜碰撞,苹果里的骨头
我在你闺房,闲坐整个下午
听雨,听风绕过鸟的翅膀
在东山的草地上
我猜想,那个被你俘获爱情的逃兵
去年此月没有出现,吃到蜜汁味
那人是我骨头交换姓氏的继承者
杀你,等于把镜子里的出路堵死
我需要见到亲人的时刻
需要在袖口暗藏毒药,离开这些人的危险区
我持着尊严坐在一支曲子中央
这么多年,我一直是圣殿上的吹鼓手
我国土上的朝霞,被水滴洗过
黑过的前方,有我的战马和兵工厂
我不能失去天气
水草粘在飞鸟的爪痕上
到处去划分它的森林,去找云的缺口
是目光放大的黑夜,有陌生的去处
添一口家丁,再去冒险,识破兵书上那些寻找活路的人
[旁白] 《烟花床》
你的童年消失,延着……
水经过的沙粒
去攀援长者弃下的书坊
淑女性开放的那一页干净的词
整个黑夜是破烂的
用留下的标记,试着去相信男人
面临肋骨下面的花海,你终究要现身下一曲民歌
习惯在每一个午夜,代替我……
宠幸另一个妃子
雏菊比茉莉妖气沉重
在幸福的起点处震荡钟声
在你养身的地方
要阳光,要土壤,也要皮肤下的蜂蜜
我诚心养一个说谎者,以对方的做人风格
取下血书中急需冬眠的耳朵、舌头、口唇
容易感染或经营诺言的洞穴
能赚到金子的
能在最后抗击妖言惑众的一尺白绫
安详地扒下葡萄皮,见到探出咒符的白骨病
初次在阳光下流浪
初次在人的语言里,学会表达感情
曾对你暧昧的一眼,挑逗的一眼
仅在初吻的那一夜,身体不再坚持纯情的生活
我这个有妇之夫,有理由把你纳入偏房
坐在另一个妇人背后,端详她被水粉掩饰的脸
遮住那么多水果味,凸出皮肤的筋
打算在下一个暮秋,缠绕身上属于珍珠的区域
小蜜桃放浪的正午,我正想跟你私奔的夜晚
月光是不是被雨水洗湿了
淑媛:[场景]—[打扮有点寒酸的路淑媛背着小刘骏,拉着板车,板车上躺着小桃的尸首,在电闪雷鸣的黄昏,出了京城,天空乌云滚滚,暴雨将至,大风狂吹,路上尘土飞扬。她走过一座桥,倾盆大雨,中断了她的去路。她把小刘骏哄睡后,放在桥洞里,背起小桃走上山坡,她滑倒几次,在一棵柏树下,用两手挖掘坑,埋上小桃。]
[旁白] 《桃花殇》
丝绸,丝绸是我梦想给你的
在雨水的夹缝,你还牵着我的手吗?
这座山已春花烂漫,我……
不愿从清醒的角度,看见……
一个弃妇,求生又无路可逃的小妇人
一柱香,又怎能化险我此生的一劫
春天,我读到最伤感的一部书
没有预告途径的下一个荒滩
是否能解除小桃,让我疼碎心的睡眠
这被死亡笼罩的夜色,薄得只能够穿行闪电
它揉洗树冠内的空巢,不归鸟,如同我收不回皇宫的耻辱
被辱谄的部分证词,孤立我的嘴巴
什么鸟人,在乌鸦出没的地方
我身体何处习惯你播种
一些珍珠潜入我身体何处,慢慢成熟
黎明落进我无敌的市井,不图商号的典当行
为了聚财,可以入汤的狗,怎样赤身裸体
我也要从其视野内取走名分
阿桃,为一个人死去,是完美的
你把残余的舞姿留给我
如今,这个国度上,我跳给木乃伊欣赏
藏身的土是黑的,柏树阴和狼群
应该比雪先到达这里,上天先遗弃这里,然后遗弃我们
甚至无人发现你的名字
甚至在桃花林中,有一只蝶为你苍老
第七幕
淑媛:[场景]—[风停雨住,天空依然乌云滚滚,电闪雷鸣,淑媛埋好小桃回到桥洞,发现自己的孩子不知去向,这时一支骑兵停在桥上,大将军:快上马,主帅沈庆之要求我们一定暗中保护好小皇子的安危,她母子步行,不会走远。淑媛怕中计,缩在桥洞里,默不作声,等他们走远才探出身子,这时又一支骑兵队来到桥,领头的说:翻车了,她母子不会走远,主子交待过,一定要她母子死,始兴王性命难保了,现在小皇子活一天,我家主子就会坐立不安。等他们走远,淑媛发现桥洞里有一捞鱼的小网,她沿河边向有村庄的方向寻找。]
[旁白] 《断桥边》
没有比游魂的生活,寂寞春夜的肉体
一切有待复活
有待回到影子里的天下生灵
一次显身的时机,一座染坊失窃
绸缎无彩的水牢内,要这鬼天气迷失骑马的奴才
夭折手里加急五百里书信,和脑袋上的黄金
我击败从左手到右手哺育的影子
就要为自己的心灵战争,回头才发觉心肝
在何处与谁漂泊,嚎哭在谁手中
远离乳汁,不能回味,或许已改变生存
或许告终母亲灰色的天地
都被穹顶虚设的痕迹,层层剥去斑斓的皮
绝路上,我有你,我不会两手空空
我从一根白梢的毛发,想起孩子的饥饿
从母体内,汲取三百个苦日子的辛酸
而今夜悲悯造化的娇儿
想母亲的样子,就是哭占有我活的念头
为你,我紧紧捂住的羞处
让我梦中的人,看中那里的春花秋果
拿走什么,我十个月的背水母巢,侵入组合字母的男人
我从此不再是守着空镜子,不能再嫁的小女人
[旁白] 《空庙夜》
没有什么念头,可以封锁舌头
坦白心头的谗言,步步陷入险境
却步步实现困境上避邪术
竟然在这里从头画出逢凶的那一个手势
离不开我骨肉的血脉,时刻养活我的姓氏
君子,我会让你知道
小人得志时的泪水,是害人的
小人,不肯唱对你的赞歌,带毒的语言
不会涂在牙齿上,忘形的日子永远属于黑夜
我原本属于君子,不知如今身心的一半是不是
我放弃给自己讨回清白,为了孩子
蒙冤的日子,一直放在逃生的路上
君子,与小人怎样交往
慰藉平民大众的良言
说一句宣言都算祖国的朋友
我争取今夜见到骨肉,见到女贞子
见到曾被男人骗走的肖像
你的小花帽,也可以诞生这里,无字桃木上
罩住风中的阴云,还要求我念什么词
可以要我想得到的一笔心血
我用血养活你通往天堂的声音
用我的赈灾之物放在你跳动的心上
菩萨,终止苦难的画中人
这些是我身上最后的
洁纯物、信物、显现母性的血记图
[场景1]—[路淑媛从头上取下玉簪入在菩萨的手上,然后咬破手指,把血滴进香火炉,与香灰溶解一体。门外雷声、电光、狂风、暴雨,从天空中扑向地面,听到马的长嘶声,朝庙门逼近,她急忙躲进菩萨像身体里,这时门被带刀的将军一脚踹开,进来十几骑兵,衣着和断桥上第二支骑兵队一样。领头的说:娘的臊地,干这个鸟差事,老子的命都搭进去了,幸好今夜找一个落脚点,这鸟庙也太破旧啦,居然还住菩萨,是不是魔鬼的化身。他命手下点燃军用火把,紧闭庙门,准备打地铺睡觉。突然一个参谋将,惊叫起来,发现玉簪,拿给领头的。他很惊喜,说:这是那个贱人娼妇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小的们,打起精神点,搜索全庙的各个角落,我们的目标就在庙里,解决了,带着人头去领赏啊。]
[旁白] 《灵与肉》
如果把这盘动画中的棋子,放进兵书
天空会不会黑下来,我站在硝烟边缘
画布的另一端,表现我脸色的那一笔
从金属凝固的光影上,涂一层风霜的颜色
或比这更苍白的表情,在神或佛的界线上
保佑苦命的人,失魂的人
正被一个生活唾弃的女人,说到此刻……
我不相信自己活着,又是一种不现身的风物
不敢求证,一群亡命之徒
真的死或站着停止呼吸
还给上苍的灵魂和肉体,终久为了消灾、报恩……
其实走这一遭,为这个小小的战场
我象坐井观天的军师,被战火讨伐的祸首
仅隔一面墙,我为呼吸、腹内急需的粮食
发出信号的舌头,奔波在黑夜的起点上
灯光被刀光割断
想跨越,除非天下无贼
我坐在菩萨怀里,我仍是悲泣的女子
演戏不成,卸妆不能恢复处女的修女
我骨头丛生祖国统一后的语言
手掌常常重温生长的汉语
在我寸步难行的时刻
心灵碎片,在我在鞠躬地方
都属于汉语的一个字母
一天,我拒绝用这些汉字中修身养性
我死在地狱,活在天堂,哪一粒飘荡的尘土
第八幕
[场景2]—[伺马兵失魂落魄地跑进来,跪在领头的面前,哭着说:战马全被蒙面人杀死了!领头的一脚踹开伺马兵,喝斥道:哪来的蒙面人?天上掉来的?还是阎王爷派遣的?他挥手示意,几个手下拔出腰刀冲出去,死在乱箭下。他们被蒙面人包围,里外三圈,插翅难逃。]
[旁白] 《求生符》
就为这些倒地的谋杀执行者
伤心一回,我的肉体从《佛经》里
不断经历孤城的贼民生活
我想起群居式的草屋内
执行家法者,可以查阅死者的遗言
象我母亲的遗言,就没有说出口
地狱和天堂都没有收养肉体
占用那里的感情
可以编造遗嘱的洞穴,填平乌云
失去它独立继承的舌头,至今留在我怀里
视为百年禁区
作为血亲的信物和遗物,来铭记羞耻
很难用字描述吊死城楼的烈女
为我落一滴泪用作什么样子的鸟
高飞在悬空的白纸上,国家最想要的繁华
北山蛮民中,那些兴尽而返的掘墓者
皇家也有空如佛门的遗骨
象我母亲,谁窥视她的裸,都跪下来
遗传给我野种发育极妖娆的骨头
皇上贪婪我身上的乐谱,某处发什么音
或以什么调儿让身边的阄人瞪大瞳孔
三个时辰的云雨里周游巫山
我在水里呼吸,静止在一支睡莲下
俯首称臣的的激情都被我的眼神焚毁
[场景1+2]—[混战,手持大刀的蒙面人把被俘的头领拖进庙里,扬起刀砍掉他的左臂,其他士兵纷纷缴械投降,抓住参谋官,问出,他们是太子的门人派遣的,追杀路淑媛母子。]
[旁白] 《长生殿》
在这里,没有比烟花更接近天空
花谢得再迟一点
再迟一点的日子,风到处去练习花红透雨水
我们朝的红粉佳人,口上涂抹着罂粟
悄悄地接近谁,看谁锈迹斑斑的剑
废弃在歌舞厅的包厢内
靠甜言养活耳朵的功臣,蜜语粘贴呼吸
靠巫师这些离谱的法术
日夜想飞翔的愿望,逼近苍老的年龄
蔑视神灵蔑视撒旦的石匠们
忙着在石器上记下生平
最为乐观的去处
或仅限音乐中越来越想去爱一个人
秋叶落地,一片片,都让他们失望
不想抱病终生,老了和寿终
在肖像告别油画的日子里
陷入一场迷惑草药的心病
喜欢在墓室内建造刑具
在一棵睡熟的树下,持着阴暗回到冬夜
回到省去衣料的空间
必要时,把手伸进梦境
触摸冰凉桃花藏住的蝶影
[旁白] 《水的睡眠夜》
不用平息我沸腾的心
打开的似木棉饮雪的门
见到阳光正康复越冬的鸟语,天空纯静起来
天空几朵云片也燃烧起来,我想……
入画的染料,隐失寻子之路,灯光把救命的稻草
立在我目视的地方
从哪一个黄昏进入这安全的境地
浍河,大国战争吃紧的关口
小国整装待发的出口
破碎家园为仇敌缴纳口粮的地方
一块小小的私留地,完成婚丧嫁娶的感情
我,早把身体变成音乐的符号
陷进夜半寻子的立足点
笑的人……
却哭在受难地,哭的人……
不断向我伸出滴血的牙齿
最肥的午夜餐,在死亡的气息下分享
我确信我是被囚的兽,被目光追捕
[场景3]—[路等庙里无比寂静时,路淑媛才从出来,刚走下拜神台,庙门又被推开,她惊魂未定,被又一次被吓破胆,瘫在拜神台下面,瞪大瞳孔。随着门开,走进来两位年迈的夫妻俩,怀里抱着孩子,看到满地血迹,男的说:这里又发生劫财害命的了。在桥洞里捡个吃奶的孩子,俺老两口咋养活?谁家的孩子,小衣裳贼好贼好,破小子,也舍得扔,当娘的心贼黑!路淑媛发现她怀里的孩子是自己的,激动万分,突然大哭起来,吓得两位老人,调头就朝门外跑,老太婆却被路淑媛抱住了后腿,老头子大叫道:你是人是鬼?]
[旁白] 《长恨歌》
孩子,当娘的恐惧,象一朵花在闪电中放开
拨开渗水的黑暗,从裂缝中,退出人间
你能去的地方,就是为娘的坟墓地
那不敢想象的遭遇,无法回头
当你下一次向目的地出发
我在你无法预想的受难区,呼喊和呻吟
或撩起秀发与血手印,填补这屠杀幻像的佛门圣地
挺起头颅,擎起凶险
有人为我吹灭蜡烛,自然有人为我倒下
你不会记得,我跟情人私奔,只为了你
第一次为你有个名字,第一次确信你是人
有健康的呼吸,在令人窒息的冷雨里
世界那么轻易袭击我的疼处
孩子,我那么轻易被你遗忘
轻易在上路的感情记忆里,我宁愿……
让自己停止目光遗失的往事,幸福已被谁偷走
一滴泪只能静止在空中,等风把自己送回大海
把完美的声音重合一起,不管夜多么深沉
我都将走近你,收回香到体外的汗珠
当娘的,周身美妙的线条,打造你的玫瑰之躯
娘是蠢女人,沿着你方向能跑出黑夜
能在鸡叫时,喂你头茬奶,爆破乳房的汁水
洗净你的黑面孔,施这一礼……
你清楚当娘的不能苦笑,就算在破房子里把你养大
不是空中的闪电,把花的颜色丢掉
这一次我做尘埃,安静在一株植物上
许多人,那些曾记着我身体的恩人
不要再浪费目光,定然我养不住孩子
报不了母恩,我鞠躬在前程的路上
也不是那么多单纯的笑,让你们怀念
保存罪证的脸,四处去淘金的脸,群鸟美丽过的脸
藏进镜子的脸,曾失血过多,有人加速我垂老的脸
你的善良感染我这个守本分的人
第九幕
老渔夫:[场景]—[浍河渔夫将昏迷的路淑媛拖到船上,把她带回家,发现她身上玉佩和小孩身上戴的可以合成一体,才确认孩子是她。老渔夫知道孩子的娘得了伤寒病,取下孩子身上的玉佩到典当铺。]
[旁白] 《陋室铭》
这里需要取火的种子
需要把青菜入进胃里
每一天,这里复制脚印、体形、汗味,新的需要
和旧的舍弃,一件衣裳,从打补丁那天起
关心它的是老人,把鱼腥味带回
邻家的狗或猫,可以新鲜眼睛,这里……
夜色始终掩蔽老人的手势
他们都有走到秋后的身体,唱惯了夜歌
半个乡村都能听到他们的舞蹈,在风雨中交合身体
老了,很多语言或发音的词,从他们身上消失
手上的鱼纹离开水,身边的阳光是湿润的
适合老人其中一个生病,一般不需要
从镜子找回婚纱的红,家庭……
向棉絮最软的筋骨缝隙间发展
沿河一带,多处良田,被抗战,充当临时阵地
老人的穷,很正常,不能象鸟再次飞起,抛弃老林子
它们能厌倦后花园,能把昨天的雪,放进风中
这个国家厚脸皮的统治者,多如牛毛
织布者,认定采桑的手,向敌国传播人文革命
看看,那时代,南朝浍河,分解成护城的河
毁灭最后一座古墓,跪拜的祭坛,只有河神了
因此,走出这个门,你就是成年人
胸前的桃色、香蕉味,失而复得的温柔地
在蝴蝶衫落地之后,一切幻像被青春压扁
如果老年人没有贞操稳住日子
今夜,光洁芬芳的肉体
献给千疮百孔的土地,陋室我来住
[场景]—[老板见到此玉佩,浑身发抖,并说此玉希世珍宝,别人得到,可能凶多吉少,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对老渔夫说:还是把它物归原主吧,老渔夫不信,又跑了几家典当铺,似乎得到同样的答案。]
[旁白] 《裸祸玉》
其实,这个结局并不可悲
甚至缺少一点人情味,在乌鸦飞过的角落
证实预言,是有分量的
似乎把一个人从天堂里带回来
重新他的新婚生活
骨头没了,或生错位置
偏又坠入危机四伏的闺房
女人演戏的台灯里,这块玉
噙着不能入体的香料,扼杀母性的卵巢
舍身的女人,总是躲进镜子里
从千里外的云海,抓回来
涂不尽颜料的纸
瞬间把她藏进夜开始的林子里
多姿多彩的线条,被他人掠走
多一次婚姻的停顿和失败
可以多一次策划,多一投降
耳朵缺乏信仰,和接收方式
老渔夫,真不知道
死亡能打开一个世界
寻访心灵的门牌号
当唇舌,摇晃器皿里的冷空气
贪念身体内的永恒之物,突然放弃明天
[场景]—[老渔夫很气气愤,到人多的街上,挨着摆地摊的把玉放在地上叫卖,不多久,一支黑衣马队闯过,老渔夫慌乱之中,那块玉滚到街中心,他扑过去抢,被撞倒一边,那个人下马,看到他手中的玉佩,眼里充满血光。询问来源,他不敢说偷的,随口说路上捡到的。]
[旁白] 《盲情玉》
你终生选择第一次出发、奔走的模式
告别属于你的耕地,出租种子,出租一个春天
只为凋谢青春,寻遍天下的树冠
白头鸟留下的旧空虚、旧时间和旧的礼堂
从此门跨出第一步,信念被天涯的立足点磨灭
身上有挖掘诺言的庙堂,毁掉应验的效力
这玉,体内的火焰,穿越新鲜的伤口
盐光映射海的空洞,真实的感觉象点燃的灯草
维持一种幽雅,泛滥的影子抢夺生存的时光
一个下午,是不够书写老人的身世
省略可能正在发生的事情
史书养一些什么人
如此痴情身居虚幻的笔端
相信他们的人,结婚生子吧,一杯浊酒
运载陈年往事,谁的百年之后,成了盲人君子
甩开冷蜂牙齿上的虐待吧
揭穿舌胎下的酒味
这个人不值得我们在烟花里发现他
人皮在他的外形上,散发狼尿的气味
天黑到他身边,疯人院点错名的替身者
无数个祸端,无从识破痛的抽打
谁是它的执行者
他能戴着金菊花奔走水路
把什么日子忘记,似乎一笔债
要他到某个地方,清算一生
第十幕
老渔夫:[场景]—[黑衣人,要出天价买这块玉,并有一个条件,必须带他们去捡这块玉佩的地点。老渔夫二话没有说,就带着他们到浍河边上随意指定一个地点,这时,黑衣人拔出长剑,闪电般地刺破他喉咙,玉佩戴在老渔夫的脖子上,扔到河水里。]
[旁白] 《荒命玉》
你在无意识中,回到出生地
林中倒地的树,连同刚入驻的花蕾
碎了身体,经何人之手,找回来自己的贞洁
焐热的肌肤,在等着穷日子
从体内去除浮华的虚荣
老了,柴火以后回不到孤独人眼前
这属于江湖的一部分,一个演戏台
一帮土匪结束隐名埋姓的苦日子
重新实践打劫的成功记录
劫财未遂,把命投进陷阱,把自己的家打散
与一个纸上女人生活
就算一辈子,偷袭汉室女子的芳龄
把自己这一生有限的坏念头,写入情书
我多么想为自己活着
别人看到我的老,害怕这次倒地的一些骨头
藏不住葡萄汁,酒和火种同时被心脏停止运载
只有临近盛夏的水蜜桃
将疼受它的鸟养大,并到处粉碎情人的暴力
让更多的人养身在中国,一个中国, 富裕在世界
一个中国需要消灾的人,不是神,现实和平的诺言
黑衣人:[旁白1] 《断桥边》(男声)
算你第一次
接收我们刀下的音乐
你的春天和你一样意外死亡
向这块玉的秘密谢罪吧
出卖一次黄金的颜色
你的黑暗丛生刀光剑影
你出汗的手
在哪里握着闪电,把睡眠放进血脉
木门,将要为你关闭黎明,和玉一起出土
你的黑夜不用守着影子,不用躺下为妖
或在别人的咒语里发现你的丑陋
照着我们旨意创造死的形象吧,可怜的老人
撵不上黄鼠狼,少知道一些诡计
能不能见到神,我们不敢预测
至少狗在贫穷的地方,只能搬运你的白骨
随那些需要补充水分的石头
沉默在我们丢弃的刑场,蓝月亮啊,多一份光芒
依照我的脚印建造牢狱,……哟
嫖来布庄小裁缝的坚贞
以贼的身份,那道伤填满花粉,对她是苦多恨少
我们是第几批涂抹刀口的蜜
[场景]—[黑农历二月二是当地河神的祭日,黑衣人嘿嘿地冷笑着,利用这个祭日找出她母子,于出天价收买当地最有名气的巫婆,为他们利用。]
[男女声混唱]花非花,满林花,雨前鸟儿要回家
人非人,苦命人,暮钟月儿正偏西
情非情,负心汉,晚来急风雨带电
死非死,枉然死,独心虚贪河中囚
[女声独唱]花哭花,谁家梨花轻着泪
人哭人,众家喊冤祭河神
[男声独唱]情失情,手持薄纸念来世
死痛死,花环命名了今生
黑衣人:[旁白2] 《断桥边》(女声)
你最后一次俯身为了水,为了沉下去的鱼美人
找一个去处,狂奔,让一个黑夜带走下一个黑夜
沿着水流的方向,进入一个盛大节日
男人为了女人,女人为了生存
此生不再穷着苦,甚至可以找一个房间
把不要想的名声,谨献给隐形的男人
河神啊,悬空的鸟巢,贮存你的脚印
一颗珍珠,藏进云彩,挂满轻霜
明天,你会躺在河神的后花园
或她求欢的府邸,灯火通明
每一处血迹,都水逆流的起点
到那里,木已成舟,对岸的人家
与你只相隔一道红尘
你暂居,进行你的民间生活
可以做一回鸭子,养足精神,吹响手指的黄叶片
和个别男人一样混在娼妓的生活圈
喊冤到乌鸦飞翅下面暴露的黑夜出口处
挑灯笼人,为分割你曾贪念皇帝圣物
而离别我们陈述的罪证,你是该先做一个好人
到晚年用做强盗的日子结束活命
免得我们内心暗生祸端
达到我们所需的幸福,贪一笔赏金
或许一个人在戏中常演黑脸的人,想得到皇位
我们可怕的,乌鸦和咒语弥漫的天空
到处擦掉我们的灵魂,有必要时
我们也可以将黑脸人装进刀口
第十一幕
黑衣人:[旁白3] 《断桥边》》(男女声交合,女声起头:能值得人回味的声音;男声:留给人压抑的声音)
你不是怀旧的男人,只是没有痛苦的核
在红红的苹果内,那儿活着的图案
那儿乳毛未干的脸庞,向村中老人
要回眼泪、祭酒、羊皮纸……身上的童贞标记
找出隐失笔画的字或词,一口棺材,丧失了诱惑
也能令整个森林停止生长
我们的舌头结出骚动的果实
我们的婚床结出骚动的黑斑
地震的在我们生活里挖掘盛大的海
沿海岸线进入你的病床
头骨在哪里,我们不是娼妇
时常让男人抵达身上的纯房子
镜子照看不到的家产,令男人起歹心
整座庄园,我们认为自己还是淑女
没有进入婚姻阶段,输得起男人的厌倦
输得起第一次骨疼,背着灯光
第二次,我们在酒吧里劫色